没别的,哆哆嗦嗦,颤颤惊惊,净剩哆嗦了。
可是县官偷着这么一看这俩要饭的,这县富纳闷儿啦。
俩要饭的怎么意思?
见皇上三跪九叩?
没跪,站在那儿笑嘻嘻地冲皇上点头呢。
县官一瞧:啊,这俩敢情见谁都这样啊?
嘿嘿!
这皇上还不恼?
皇上没恼。
一看果然是小破庙里头给他菜汤子喝的那个,高兴啦!
高兴可高兴啊,一看这穿着打扮,心里头暗含着埋怨这县官,心说:这县官怎么这么废物啊?
你怎么不把他们俩人换两身儿好衣服来见我呀?
你这破衣啰嗦的,让文武大臣、皇亲国戚一看,皇上认识要饭的,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呀?
赶紧地就拿话找辙,站起来了。
皇上多咱见人站起来?
这会儿站起来了,“哦!
哈哈,两位爱卿,你们为何装作如此打扮来见寡人呢?”
你为什么装的这样啊?
俩要饭的他不懂啊,“不!
我们老这样?”
皇上一听,行!
我这句话白说啦。
他老这样。
“现在我们混整啦,您看见没有,多混上一挂铁链子。”这锁着呢。
皇上借题挥,吓骂县官:“糊涂的东西,大胆!
给朕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的人,你怎么给上了锁啦?
啊?
岂有此理!
来呀,推出去把他杀啦!”这就完啦。
这县官跪在那儿,好家伙,磕头犹如鸡奔碎米,哆嗦得就跟蝎了虎子吃烟袋油子似的。
哆里哆嗦。
俩要饭的一瞧这县官,乐啦!
俩要饭的一瞧:“哎哟哟哟,嘿,这有意思啊,这别杀呀!
这是个玩艺儿啊!
啊,万岁!
看着我们俩人的面子,饶他一死吧,因为给您做‘珍珠翡翠白玉汤’啊,人不够用的,缺一个买作料的小伙计儿。”
皇上一听:“那好!
起来!
买作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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