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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一路上,公交车摇摇晃晃,乔栖的脑袋也在摇摇晃晃,她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对方本人还毫无自觉。
她唯一庆幸的是,宋奇英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想这些。”
不然演变成《关于我怎么向可能喜欢我的人解释他可能在喜欢我的那件事》,那一定是年度最难情商挑战题,没有之一。
她尽可能不去猜测宋奇英是不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只一门心思关心今晚宋奇英睡哪的问题。
路上,乔栖跟张新杰发短信解释清楚了一切,等真见到张新杰人时,伟大的霸图军师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虽然,他脸黑得跟韩文清差不多了。
张新杰盯着宋奇英额头上的纱布,半天没说话,时间越久,乔栖越是芒刺在背不安得直搓手手。
当时霸图副队长跟焖了很久,终于开锅的炖肉一样,推推眼镜叹气:“没有其他异状的话,你们两个就先休息吧,明天用训练结果证明你们的状态没有受影响,做得不好,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宋奇英应得很快,跟乔栖点点头就告辞离开了,看上去他自己也想调整一下心情。
这是乔栖第一次见宋奇英有些打不起精神来的模样,并不是消沉或低落,只是注意力没有放在乔栖或张新杰或是周围任何事物上。
但即使这样,他也仍然是背脊挺直,道过感谢与晚安后才离开的,估计明天再见时,他就已经恢复如初了吧。
走廊上,少年渐行渐远。
乔栖出神地注视着,冷不丁唤了一声身边,“张新杰前辈。”
“什么。”张新杰早有准备似地回。
“……奇英跟我说,宋嘉在离开职业圈后就抵触电竞相关的一切东西。”
“意料之中。”
“但见到我的时候,即使是醉酒情况下,宋嘉仍然能记得我是蓝雨的乔栖。”
“或许是你参加的综艺被他看到了,毕竟他是娱乐圈的人,也或许是他只是不够坦率地还喜欢荣耀……”张新杰顿了顿,又说,“但,在你看来,两者都不是吧?”
“嗯,我感觉不到他对娱乐圈有多么用心,也不觉得他还在留恋荣耀。”
“所以,你的意思是……”
“……”
乔栖背着手,慢慢低下了头。
那是有宋奇英在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话,特别是明白那个少年怀揣着怎样的真心在爱着家人后,更加难以启齿了。
“哥哥的话,一定很清楚弟弟去哪里参加比赛吧,”乔栖左脚脚尖摩擦着另一脚的脚后跟,轻声说,“如果是当年与大孙前辈结怨的对手,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跟踪奇英后还会突然转换目标了。”
张新杰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毕竟百花当年也是联名上书的其中一员。”
“我猜也是,大孙前辈和乐乐前辈一定也是被宋嘉敷衍对待的对手,他们不会喜欢这种对手的。”
“当年宋嘉第一个侮辱的对手就是百花,常规赛第一场,百花是做了万全准备上场的,结果遇上这样的对手。”
“但我不明白,奇英还没有出道,又不是霸图的什么人,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只是'现在'还不是而已,”张新杰带着乔栖走向职业选手宿舍区,走向霸图的中心,“作为兄长,他应该很清楚宋奇英那样的天赋总有一天会接任霸图,所以他是想提前积攒下黑幕,等到宋奇英成为霸图的主心骨之后,再用来搞垮霸图——虽然这些也只是猜测而已。”
“我该告诉奇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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