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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多少次乔栖与喻文州单独见面,乔栖自己都不记得了,每次旅途前或旅途后,都会来见一面。
考试回来,喻文州见她第一面时长久的拥抱,因为她自觉没脸见队长,所以没有任何回应。
但现在不一样。
在时钟均匀的走动声中,乔栖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一口气正视喻文州:“这次,我想请求队长,请求蓝雨,再给我一次归队考察的机会。”
果然是为这个。
喻文州敛了一些笑意,交握的双手微微收紧,“……先说说看理由。”
“我研究了队内赛的视频,也仔细过赛后反馈,我认为上面罗列的我在本场比赛中的问题,不足以支持'我落选'这一结果。”
“比如说?”
“比如说,在使用柔道作为诱饵这一决策时,我并非是有放弃队友的意图,而是最大化利用他当时低血量的战术。
我认为,没有比这更能发挥他作用的方式了。”
“……然后呢?”
“然后,我不会否认我在比赛时的失误,但次数不多,也没有发生在关键节点上,而且并非是不能弥补的错误。”
“……”
“就算是队长,就算是少天前辈,”乔栖握紧袖口,咬咬后槽牙继续说下去,“也并非每场比赛都能将失误压到一次或两次,不是吗?
如果这就是否认我重回赛场的理由,我无法接受。”
回音撞上墙壁,震颤耳膜。
喻文州很难形容胸口的钝痛感,却又不得不用最郑重严肃的态度,去正视一个职业选手的执念。
喻文州问:“……你为什么这么想回到赛场?
你还有很多时间,第十赛季冬休期,第十一赛季,甚至第十二十三赛季对你来说都不算晚,不是吗?”
乔栖反问:“让大家瞒着我,想要我尽快成长起来的,不就是队长吗?
那为什么现在要阻止我呢?”
她本不该这么直白地反问,但无法攻破现状的焦躁让乔栖顾不了这么多了。
现在,无论是自己说话,还是听喻文州的每一句发言,都让她十分难过,好像这种坦诚公布的对话完全是在折磨彼此。
而不巧,喻文州也这么觉得。
他抬起眼帘,对乔栖说:“因为你在折磨自己。”
“我没有。”乔栖咬得嘴唇都出了血,“每次训练,每次与职业选手比赛,每次感觉到自己又接近职业赛场了一点,我都会觉得很开心很轻松,比平时要开心非常多,这绝对不可能是折磨啊。”
喻文州注视着这个眼里布满血丝的姑娘,眉头紧蹙,“所以,现在在蓝雨,以不是职业选手的身份与少天他们对话,对你来说才是折磨?
“
“……我没这么说。”乔栖移开了视线,手却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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