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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轻点轻点!
疼啊!
叫你们轻点没听到吗?”被抬出宫的北襄王楼奕,一路叽叽歪歪。
北襄太妃哭哭啼啼地跟进车里:“阿奕,阿奕你怎么样啊!”
楼奕叫道:“你不是眼里只有那个臭小子吗?
来我这干嘛?”
北襄太妃道:“你这个死小子,只会戳你娘的心!
他是我儿子,你不是我儿子?
为娘只是想叫你们俩和睦相处,有错吗?”
楼奕直着嗓子喊:“您没错,那就是我的错了!
他污蔑兄长,倒成了我的不是。
到底是谁不想好好过?”
“他是弟弟,你就不能让让他?”
“还要我让?
我要怎么让啊?
是不是这个北襄王让他去当才叫让?
您真是够偏心的,一句招呼不打,跑到京里来,叫别人怎么看我?
现在人家都说我这王爵得来不正,他倒是无辜的!”
“那你说他谋夺王爵,也不对啊!
阿晏怎么可能夺你的爵位呢?”
“他不是,我是?”
“不不不,为娘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兄弟就是有误会……”
马车驶进王府,终于听不到了。
跟他们同行的几户人家,听了一路,忍俊不禁。
“这北襄王府,还真有意思,兄弟俩理直气壮,没一个觉得自己有错。”
“是啊!
上回楼四在朝堂上痛骂兄长,字字句句感人肺腑。
这回楼大又痛骂弟弟,听起来好像也是问心无愧。
加个北襄太妃,既相信小儿子,也不怀疑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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