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咬牙切齿地喊道,“你的绅士儒雅去了哪里?
你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你妈妈还没死,难道想见见未来儿媳妇,都不行吗?
她是有多矜贵?
要不要我带上厚礼,亲自登门去童家请?”
“首先,不是我不想通知你,而是你的电话根本打不通,而且向来我的事情,你从不干涉也不过问”
“那是其他的事情,终身大事自然由父母决定,我养你这么大”
顾宸洲忽地戴上眼镜,转过头,一双温润的眉眼,此时也沾染了几分不快。
“自我记事起,就是爷爷独自抚养我长大,您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吗?
现在却仗着血缘关系来道德绑架吗?”
“我”
许清如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整个人颤抖着手指着顾宸洲。
“那又怎样?
我生了你,在法律上我依旧是你妈妈!”
“是!
所以我们互相尊重,互不干涉,这样就好!”
顾宸洲语气很淡,神情却是极端深沉。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顾宸妤忙给许清如拍着后背,从包里取出一颗药丸。
“妈妈,你别动气,快吃了。”
顾宸洲坐在前面,捻了捻太阳穴,身后暴躁的情绪渐缓,心里攀上了几分的不忍。
“对不起!
我失言了!
婚事,爸爸是知道的,这两天也会回国,至于童曦,她是爷爷看中的,您就算再有意见,也要顾及爷爷的颜面和顾家的声誉,既然回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国内现在也跟原来不一样了。”
一席话后,母子两个都闭口不谈,车厢里也慢慢归于平静。
与这边短暂的平静相比,童曦却过的极度忙碌又充实。
整个婚宴的所有的细节,大到礼服定制试穿,婚庆策划方案的确定,小到现场布置及婚宴菜品的确定,她都亲力亲为。
途中,顾宸洲也曾想派乔松过来帮忙,但都被她断言拒绝。
一场订婚宴,彷佛成了她一个人的狂欢。
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临近婚宴前两天,童曦看完最后的现场定案,心里顿感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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