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魏明听了这话,心里头很是不舒服,尤其。
这话当着朱家众多人的面前说,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
还当他是当年的毛头小子。
只是,他知道老泰山脾气大。
如今是真得罪不起。
倒是大朱氏为夫婿说话了,“父亲,您怎么能这样说呢?
他也是为您好。
怕您中计了。
您本来就不管事不站队的。
若被人那拿捏住母亲的病逼您站到太子那边去。
那您是置安王于何地?”
朱国公面容一沉,怒眼圆瞪着大朱氏,“太子与安王是对立的吗?
太子是皇储。
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你说安王要与太子作对。
是不是暗指安王是乱臣贼子?
一整晚的不知所谓,满嘴喷屎。
这话若是传了出去。
你是要害死安王,老夫方才就想骂你。
人家太子妃深夜出诊过来为你母亲治病,你嘴里没一句多谢还横加刁难阻止。
你想干什么啊?
你说说你想干什么啊?
不知所谓!”
大朱氏满脸的羞辱,忿忿道“父亲。
女儿也是为您着想,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您女婿和我做错了什么?”
朱国公毫不留情地道“你如果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枉为人,不欢迎你们,回去吧。”
说完,朱国公离席走人。
留下众人,一时尴尬得不行,父亲还没试过这样对狄魏明的,今晚这一顿怒斥,真叫大家不知道怎么面对。
且说宇文皓夫妇马车刚抵达楚王府,便见宫中的马车也刚好抵达,宇文皓掀开帘子扶着元卿凌下来,“谁啊?”
那边马车也停下来了,常公公下了马车,疾步上前道“太子妃,您还没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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