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追寻根源(1/4)

一星期前的二环城区,干胡桃街的一座别墅后,恶名卓著的口哨帮催债人敲开了涂着灰油漆的松木门。

夜色中传来争吵和推搡的窸窣,簇拥路旁的紫叶女贞枝飞叶落。

也许是醉酒给了鲍曼勇气,他头脑发热,胡言乱语。

又或者伯莎饱受折磨,情绪激烈……摆脱噩梦的渴望控制了她,心脏里的澎湃血流鼓动着她。

盖亚无法给她慰藉,于是事情变得疯狂起来。

绝望的发泄,压抑的反弹——随着缓缓流淌的生命之源在夜色下蒸发。

“伯莎怎么会给他开门?”尤利尔从无边的幻想中回过神,听到阿加莎·波洛侦探给出询问的旁白。

“她根本没关门。”霍布森嘲弄,“她在等人。

你知道她在等谁。”

是冈瑟。

这混蛋竟敢自称为女神的信徒,尤利尔怀着怒火想。

我被他骗了,被他救下一个不想干的妓女,被他包裹在胆怯上的善良蒙蔽。

他是个懦夫,从头至尾都是。

说到底,我从不曾真正看透这个人。

“现在我弄不明白这些人之间的破事了。”威特克悄悄地说,“不过那女人可真够厉害的。”

我见过更厉害的。

尤利尔想到了妖精女士奥萝拉,她们都是爱骗人的女人。

或者说,女人都爱骗人。

只是伯莎女士已经离世……莫非她的死与这件事有关吗?

学徒接受了事实,因为他认识伯莎还不到一个月。

然而霍布森与伯莎一母同胞,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的手臂。

他对伯莎的印象根深蒂固。

“你个蠢货懂什么?

要不是生就一副大块头,你这种白痴到死也别想穿上这身黑皮。”赌徒逮住治安官的话头,把积攒的恶毒言辞倾泻在他身上。

“比起安德鲁·弗纳,冈瑟虽然一无是处,但好歹不会被你们抓住。”他的目光扫视过每一个人,在使者肩膀的七芒星上稍作停留。

霍布森宣布“安德鲁完全是在撒谎。

至于那女人,谁知道她蠢得连来人是谁都分不清呢?

她对付骨折和脱臼很在行,对付床伴可不那么痛快。”

没人在乎他的反驳,尤利尔更想知道安德鲁和伯莎到底是怎么与加德纳·雷诺兹联系在一起的。

他们唯一的连线是霍布森,但赌徒看起来更像是游荡在弗纳家门外的一条野狗,别说吸血鬼奸商了,就连都鲍曼没道理半夜找上门去——口哨帮敢追杀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棍,但绝不敢对高塔成员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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