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阖的表情永远都是温和的，温和到，他自己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完美，又好接近。
但是事实上是怎样的呢。
程阖自己最清楚了。
他转了转手里的东西，眼前的一切又清晰起来。
隔着望远镜，程阖能够很清晰的看到未晞的动作，甚至是她的表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纪未晞把她的窗帘拉开了。
这代表了什么。
今天看到纪未晞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被人或许不会察觉到，可是他却发现了，纪未晞的眼神变了。
不只是气血好了，那不是睡几觉就能够改变的。
除非……
程阖肯定不可能会想到是灵魂都变了，能够科学的解释的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第二人格。
在主人格崩溃的时候，有的人是可能会衍生出来第二人格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纪未晞的第二人格是个什么样的人格。
今天的接触还是太少了。
他必须要找个机会试探试探。
狂躁症啊，这样的人最好利用了，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程阖看着对面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纪未晞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无比的冷淡，让程阖都有一瞬间的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
没人能看穿他。
未晞接收完了剧情，再看了眼对面，然后挥了挥手，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帘子又拉上了。
团子：？
？
？
未晞没表情，你懂什么。
确定帘子关好了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之后，未晞一挥手。
看着出现在空气中的像是透明镜子一样的东西，团子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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