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令我刮目相看!”高轩张开长臂,狠狠将花静琬镶入怀里,她没看见他滑落脸庞的热泪,“如果你知道真相,会不会怪我?”
突兀其来的喜悦令花静琬丧失思维能力,也更没有时间思考,拼命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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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完话,冬儿趴在她身上,撒着娇道:“少夫人!
是嫌奴回来的太快了?
是烦奴了吗?”
多年来冬儿都是这般,只是不知冬儿这次有没有嗅到不一样的气息,花静琬的手漫不经心梳理着垂下的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没有,说什么话……”
话音刚落,窗外就乌云滚滚,电闪雷鸣,随之,响起‘劈劈啪啪’的大雨声。
把窗户关上,冬儿返身埋怨,“这邵掌柜也是,说不让唤,他就真的不唤少夫人起来吃饭。”
下床来,把那块‘御’字小金牌揣入怀中,“不怪他,他人挺好。”
冬儿伸手摸向茶壶,凉透,端茶壶出去。
隔着壁传来,“张婶!
还有没有热水?”
“有有有,刚烧开。”
花静琬把油灯移到妆台,在绣墩上坐下,把铜镜在手,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脸。
时光飞逝,十一年过去,已近三十,镜中的她还如初嫁到王府时一样,未见一丝苍老。
未见老又如何,一生挚爱已化一堆白骨,容颜为谁冻?
直到冬儿复又推门进来,这才从哀怨中醒转。
深吸一口气,把那种不喜欢的情绪抛到脑后,抽出间斜插的珠花,解散半绾的丸子头,持梳在手,梳起来,“冬儿!
可找到鬼七?”
冬儿端着盏茶水过来,“巧合得很,恰好鬼七在客栈。”
鬼七说过,他人实则在京城,确实巧合,笑笑,“怎么样?”
冬儿接过木梳,“高山那狗贼凭借密告王爷两件大功混得不错,现在已是京城京兆尹,听说他府上12个时辰皆戒备森严,他本人除去必要的外出绝不出府半步。
当朝丞相还是候言,老王妃就住在他府上,他好生待着老王妃,老王妃这些年来深居简出,连绿萝山都没去过一次。”
高山既然真是京兆尹,那在京兆府就能找到他,倒也不用费功夫去打听。
戒备森严?
她若要杀他,没有人能阻止,候氏的心本就狠,只是没想到竟然狠到十一年了连儿子都不曾去看过……候氏是高轩的亲生母亲吗?
悠悠叹声气,梳好墨,来仪端着饭菜进门来,年纪相差不多的小厮脸上洋溢着一缕喜气,“少夫人!
饭菜已重新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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