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姐啦!”佳音天真地说道,。
www.
quDuDu.
net
“如果她是秀湖的蝶舞……”
可不正是!
但当时面蒙白纱,不承认谁敢说自己就是秀湖上的蝶舞?
“如果,她是,那就是侄儿媳妇,让妹妹知道自己还曾把心头的所爱‘青鸟’玉佩赠予她,那,那岂不是会招来妹妹笑话?
再有,若是让人知道两位皇子被杀的当夜老夫就与刘仆等人就在秀湖,那又如何说得清楚?”
顾忌不少,候言的顾忌就是自己要挟他的筹码,推门而入,达到问出高山去向何处好像也没到那个地步,思及此,又听候言道:“如果她是来杀高山的,京城死了京兆尹可不是小事,妹妹就住在府中,弄不好得连累我们候家。”
贪生怕死之徒!
也难怪当年大祸临头,候氏家族全然置身事外,想到这,花静琬陡然听闻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前,赶紧躲到擎檐柱后。
候言出门来,稍稍犹豫,沿檐下大步向左面走去。
左面的楼更为气派,应是候言住的地方。
心想候言必是去休息,可候言并没有拐向那楼,他出了檐下,步上游廊,拐来拐去,半个时辰后,来到栽满了紫荆的兰锦居。
兰锦居主楼正房还亮着灯,他的脚步越的快了。
来到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谁?”
苍老而阔别多年的声音响起,一直悄无声息跟在后的花静琬的心蓦然跳得厉害。
候言柔声道:“妹妹!
可睡了?”
“原来是哥哥到来,还没睡呢!”
两扇雕花大门缓缓从内被人拉开,花静琬看见,候氏着雪白中衣,披着件深色的缎子大衫。
候氏往侧让开些,奇怪地道:“哥哥怎来了?”
候言迈进门去,“妹妹,在做小衣?”
儿子都死了,还做小衣干什么?
花静琬心头泛起一股酸楚。
候氏哽咽着道:“一来府中就是十多年……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做着打时间。”
门关上,花静琬摸到檐下,透过未闭严的窗缝望向内。
两张椅子上各坐着候言与候氏,椅几上放着针线筐,筐面是一件未完工的小衣,多年不见,这两人丝花白,老态尽显,特别是候氏,看上去竟比候言还要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