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也就是定情物了!
候婵明白,嬉皮笑脸仍是说着不愿意的话,走时却摘下银长线珍珠耳环塞到花静琬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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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到此,他微弯腰,嘿嘿地笑道:“这也是太巧了,卑职正好到这郢县办事,也正好投在这家客栈,适才去看马匹时陡见一匹神俊的白马,心生喜爱,问了掌柜的这才知道这客栈中住着少夫人。”
四德这个借口没有漏洞,合情合理,“看来,还是我那匹‘玉驹’暴露了我在这儿?”
“也不是!
是‘玉驹’告诉卑职这客栈中住着位响当当的大人物。
圣上曾说过,要卑职鼎力相助少夫人,这旨意卑职多年来可不敢忘,这不,抛开杂事,跑来效劳。”
“怎么效劳?”把玩着茶盏,饶有兴地望着四德,四德其实有时候能帮上忙……
四德长叹一声,皱着眉道:“千里迢迢来到京城……这眼看就要到王爷的忌日,不管王爷如何的绝情,终也是夫妻一场。”话说到这,四德偷偷望向花静琬,她正专注地听着,他视线垂落,又道:“京城到大乔郡这往返起码也得半年,半年时间一过,这王爷的忌日也就过了。”又接一个极难的任务,这说辞不好,却也是迫不得已。
总不能直言用高山这个高明一直留着不杀的诱饵诱使这女子吧?
这不就暴露了高明当初的用心吗?
想用这个理由留下自己?
忌日也就是大雪纷飞之时,可什么时候不可能去看高轩,定要忌日吗?
这个理由不足于留下自己,收回目光,浅浅地抿口茶水,放下茶盏,洒脱地道:“眼看十二年了,我早忘了这个人!
去不去看他已无所谓!”
四德眼珠一动,笑道:“少夫人说笑了,四德所知的少夫人不是这类无情无义的人!”
含笑瞟眼四德,“如我记得不错,将近十二年,你从没有在我面前提过王爷这个人。”
四德揖礼道:“这不是没在京城吗?
事务也多!”
“是啊!
事务多,我的事也多得忘了高轩这个人。”高山这么久没有消息,那高明允谁高山的假,他是否知道高山去了何处?
道:“我到京城,高山离京,至今未归。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高山那卑鄙无耻的小人不止密告王爷两大宗罪,在王府之时,他一再加害于我,我曾过誓,此报必报,因此,冬儿与来仪遵我命去寻高山了,我呢!
闲得无聊,骑马四处游游,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偶遇高山。”
线报,来仪昨儿牵马离开铺子,今日一大早,冬儿也牵马离开铺子,没有人手,也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没追,三人皆是朝东城门出,因此,这女子四处游游勉强可以说得过去。
据所知,高山是向西去的,由西城门去,所以来仪与冬儿不是去寻高山,而是去追候氏等人。
但有点奇怪,今日问守东城门的士卒下来,候氏等人并没有从东城门出。
奇怪的不止这点,高山离京,女子竟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好像那高山会一定要回京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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