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蓝毛哪里还有刚来时的那般嚣张劲,肠子早已悔青了。
早知道棚户区的穷鬼们如此团结,他就不装毕了。
此刻只求能够活着回去,其他的不在乎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说吧,耽误了张老爷子出殡的时辰,你们打算怎么办?”白峰喝道。
“怎,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
要,要不我们赔钱,对赔钱,可以不?”
话落,张大安上前一个大耳巴子甩了过去,喝道,“踏马的。
你当钱是万能的?
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摆平?
你耽误的可是老子亲爹的出殡时辰,钱有个屁用啊。”
“那,那你说……”
后边的话还没说完,笃笃笃有警笛声传来。
蓝毛们立刻望去,看见铁路线对面有几辆警车驶来,一个个眼睛放亮,仿佛抓到了救命草似的全都激动起来。
“捕头!
我们在这!”
“捕头!
快来救救我们!”
“捕头!
这帮人打人啊,打的真够狠啊!”
……
几分钟后。
有七八个巡捕赶来。
当他们看见现场一片狼藉的画面后,一个个咂舌。
“捕头,这帮村民太狠了。
你们快看,我的鼻子断了,我兄弟的腿,胳膊,还有下巴等等,都断了。
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把我的头发抓成一毛不拔了啊,太凶残了,都是一帮刁民啊,你们可一定要全抓起来啊!”
见捕头赶来,蓝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哭,控诉棚户区的街坊们。
街坊们都沉默下来。
一个个如猛虎似的,死死的盯着蓝毛们,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火药味十足。
仿佛只要一点点火点燃,就会爆炸。
捕头们深知处理不好,就会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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