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马上再调低五度!”
“啊?”
听了这话,阿豹慌了神,急忙开口,“是。
是我,我叔,对,对我叔。”
“你叔是谁?”白峰问。
“董,董一刀!”阿豹说。
“谁?
董一刀?”
“嗯。
是,是他。
他,他跟我说,说了你抢抢他生,生意的事,我,我不,不高兴,才,才来,来找你,替,替他出,出恶气的!”
“这个董一刀还真是不知道棺材是怎么做成的啊。”白峰眸子一寒,拔掉了插头,然后找了一瓶开水壶,哗哗的往三人身上倒了下去。
瞬间,开水融化了很多冰块。
白峰把手机递给阿豹,“立刻给董一刀打个电话。
跟他说,我被你打趴在地上求你。
让他赶紧过来看戏。”
“啊?
这,这个——”阿豹十分不情愿。
“怎么?
不愿意是吧?
行。
你就再体验一下冰与火的荣光吧。”说着,白峰又要把插头插上去。
“啊?
别介,别介啊。
我,我又,又没说不打。
别,别啊!”阿豹急了。
以前别人说冰与火很爽。
现在他终于明白冰与火到底有多爽。
太踏马的爽过头了。
手颤抖的赶紧拨了一串号码。
与此同时。
董一刀和他老婆卢香萍正在家里等着。
两人膝下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前两年女儿远嫁了。
只剩下董豹这这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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