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的意思是,把自己三人当成玩具了。
还是活着的玩具。
靠。
不带这么玩的。
想起冻僵,治好,再冻僵,再治好,不断循环的画面,阿豹这一刻也怕了。
他是监狱战龙没错。
可他也是人啊。
再扛下去,他真的会冻坏的。
尤其是下头,将来断了香火就后悔莫及了。
“别,别玩,玩了。
我。
我,我服,服软。”
一会后,阿豹撑不住了,服气了。
“对,对。
我,我们,我们也,也服,服软了,求,求你,饶,饶了我我们吧。
行,行不?”
阿豹三个不停的求饶。
说出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虽然口齿不清晰。
可白峰还是听明白了。
不过他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去前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芬达,拉来一张椅子,放在阿豹三人面前坐下。
喝了几口后,看着阿豹,笑着问,“你不是监狱战龙吗?
是战龙呃。
打遍整个监狱高手呃。
身子骨硬朗啊,接着扛啊,不要跟我客气。
我就坐在这,看你扛冻表演!”
“别,别,别啊。
哥,哥,我,我真,真的服了,拔,拔了插头吧,不,不然,我,我们会,会死的啊……”
阿豹欲哭无泪。
咕咕!
白峰又连喝几口芬达,笑眯眯的道,“现在知道怕死了啊?
你不是战龙吗?”
说着说着,白峰面色骤冷,一阵冷哼,“说。
到底是谁叫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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