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自己要干啥,就问一句女人怎么保护自己的脾气就被踹了一脚,这还有王法么,但是他是长辈,我为晚辈,王法对他也没有什么用。
揍了好像就是白揍。
蹲地上画圈圈诅咒牛进达越长越丑。
恰巧路过的裴氏见钱欢蹲在地上自己嘴里嘟囔着什么,悄悄走进想仔细听听。
‘凭啥揍我。
凭啥揍我,我不就问了句女人怎么保护自己的皮肤么……’
裴氏感觉很好笑。
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想想这府里除了自己夫君还有谁会欺负钱欢。
轻轻拍拍钱欢的头。
‘又怎么招惹到你牛伯伯了。
被他踹了一脚?
这脚印还在身上挂着。
’
钱欢机灵一下。
刚才太过投入诅咒牛进达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
起身一看是裴氏,也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
钱欢就把早上事情说了一下。
去问牛伯伯女人是怎么保护自己的皮肤的。
然后就被牛叔叔踹出来了。
裴氏当时的想法和牛进达差不多,你一男孩子,打听女人事干嘛……还好裴氏没有动手。
示意钱欢继续往下说。
钱欢也明白过来。
对呀,这种事情应该问牛婶婶。
估计老牛都不知道怎么保养。
看他那张黑脸就知道。
‘婶婶,小侄想做点生意,身无分文的感觉很不好。
而且小侄也向牛伯伯交代想自己建造一座庭院,然后自己在搬过去。
再过几年小侄也以成人,想有一个自己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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