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时分,6飞一行五人来到了山阳桥边的望月客栈,直奔寇准所留的那间客房处。
[的如月了。
如月抱着琴刚出门,便被门口的五人惊了一下,如葱的玉指抵在唇边,折腰一个微笑,转头对边上的寇准道:“寇公子,您有访客?”
寇准刚才一门心思都在如月身上,这会闻声一看,想起来了,忙道:“诸位稍侯,容在下先送如月姑娘下楼。”
6飞笑了笑没说话。
那如月道:“公子留步吧,莫怠慢了客人,留步!”
说话间她已至楼梯口,,我这勉为其难,此时我若回家拿这笔钱,我那老父非寻了短不可,这不孝的骂名,我可背不起。”
6飞心道:说到底还是拿不到钱,不过这六千贯还真是一个天文数字,以6飞现在的军饷,不吃不喝也得攒二十年,这青|楼老板心够黑的。
其实这说了半天,6飞却是听出了一些风月之外的事,说来说去这个寇准好像对官场仕途之类不是很看重,只是迫于父命难违,这点可以利用,武夫到处都是,自己身边不缺这种人,只要价钱给到位,有的是那种当牛作马都无所谓的人,唯独像寇准这种恃才傲物,对钱财不甚看中的人难寻,哪朝哪代这人才都是宝,这种人哪能让他到大宋朝廷去效力。
都说苍蝇不钉无缝的蛋,这不,寇准身上这条缝可能就应在如月这,只可惜呀,六千贯,操呀,老子偷去呀。
四兄弟一看6飞苦思冥想的表情,心知不妙,个个都在心中暗道:坏俅了,大哥又要凑钱买女人了。
铁捶当即就站起来伸着懒腰道:“得,大哥,天不早了,俺先回军营了”一边说还一边朝众兄弟使眼色,闪哪,六千贯,就是把五兄弟捆把捆把卖了也凑不齐呀。
6飞还有别的事要说,便道:“行吧,你们先回,我和寇公子再聊会,寇公子,不打搅吧?”
寇准也从未和军中的人打过交道,刚刚接触也觉这些人不想传说中的那样如狼似虎,都是一群直肠子,没什么坏心思,有也直接就表现在脸上,当下忙道:“哪里的话,你我相见甚欢,就是秉烛夜谈至天明都不尽兴,几位军爷,后会有期,慢行!”说着话,他起身拱手送铁捶等人出了门。
铁捶走到门口仍觉不放心,又折回来在6飞耳边轻声道:“大哥,这篓子太大,您悠着点。”
大家一走,6飞也不去谈如月的事,六千贯这可是吓死人的数字。
6飞开门见山,道:“不瞒寇公子,久闻你是秀才不出门,已知天下事,乃当世孔明,在下有一事难决,特来请公子解惑。”
寇准道:“言重了,将军与戴大帅三川口一战,杀得党项贼子不敢再顾中原,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若能为将军尽绵薄之力,实乃我这生三生有幸,6将军请讲。”
6飞沉思一会道:“我想打辽国,寇公子可有良策?”
此话一出,寇准大惊失色,站起来忙跑到门边静听一会,确定无人又忙回到座椅上,轻声道:“宋辽要开战了?”
6飞笑道:“朝廷尚无明令,这只是我的一腔私念。”
寇准真是惊了,喃喃自语道:“啊!
私启边衅,这可是天大的事,哦,想起来了,将军从戴大帅征西,戴大帅不幸遇难,官家震怒,捧日军有功而无赏,颇遭非议,6将军莫不是想在辽国那找回应该属于捧日军的荣光。”
聪明人果然不用点就透,6飞道:“寇公子句句言中,想我捧日军五万将士血洒边疆,却得不到半点赏赐,戴大帅也死不暝目呀,我是想替死去的将士争一口气。”
这话说得大胆,也足见6飞没有拿寇准当外人。
寇准那惊讶的表情渐渐舒展,转而又浮现出一抹笑意,温声道:“6将军,你这是在责备今上处事不公呀,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6飞道:“我们这些当兵的,上了战场除了自己这条命还有什么能失去的,早豁出去多少回了,若是连我们卖命挣回来的这点荣光都得不到,我们当兵又能为了甚?”
寇准冷笑,沉默一会道:“不尽然吧,据我所知,这捧日军上至戴恩、潘美之流,下至一微末小兵都可以有怨言,唯独6将军你,你可是平步青云又抱得美人归,今上待你不薄呀,你这样说可就不应该吧。”
6飞也笑道:“寇公子真是一针见血呀,厉害,不在庙堂却能洞悉一切,好,也瞒不过你,打辽国不光是为了给死去的兄弟,也为了我自己,为了跟着我的这些兄弟。”
寇准连连点头,“6将军当然要为自己着想,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回汴梁既是你的大喜之日,又是你的祭日,对不对,你一定也想到了,否则你不会冒出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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