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出谋将所抓的西凉军俘虏全部放回去,因为这些兵卒的家属不是在西凉就是在洛阳,绝对不可能为我所用,没有战马武器的兵卒只能成为华雄的负担,然后弘农大军屯兵三日,以花荣为先锋,向无极进军。
将印信叫人带出,他带哪里去了?
正说着,忽然有人来报:“启禀主公,营外有一送亲队伍经过,说有要事求见主公。”
开门见喜!
喜事迎头来!
送亲的队伍要见自己何事?
林梵有些摸不到头脑,见是不见?
报事官道:“来人送上一物,说:只要主公见到此物就会知道她是谁。”
将一物呈上来,林梵一看就坐不住了,“请。”
呈上来的物品竟是一件玉牌,虽然是上等羊脂玉所做,但是也不会让林梵这样紧张,而是这面玉牌上有一个小小的字:稚。
不一会儿环佩叮咚,一个头戴帷帽,黑纱将全身包裹的女子聘婷而来,众将都一愣,不是说送亲队伍吗?
就算不是大红吉服,也得是喜庆之色把,怎么弄个黑色?
“臣女樊氏拜见弘农王。”黑纱之中传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可以推算出其人的年龄绝对不会大。
林梵道:“这是你送来的东西?
你与节王什么关系?”
樊氏道:“臣女之母是中山国孝王之妹。”
孝王妹穆王姑,这样一算,这位还是节王的姑,林梵把这个关系理顺立即明白这就是节王刘稚所托之人,算起来跟自己同辈。
这样一来,众人就明白为什么她会一身黑,节王已死,她这是穿孝。
“看座。”林梵说道,等樊氏坐好,林梵道:“这位孤王不知该称皇姐或皇妹?”
樊氏盈盈而起,赐座只是一种礼节,一种对身份的尊重。
扑通一声跪下,“请大王做主,铲除恶贼张歌。”
林梵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这才道:“我应该称呼你为皇姐是吧?
您先请起,当日本王被张贼以千人铁甲相围,无法救得节王,唉,刘氏之不幸,你怎样逃出来的?”
樊氏起身,“回禀大王,臣女父母在世之时曾与桂阳赵氏给臣女定一婚事,因节王病危,所以臣女的婚期一拖再拖,节王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暗中将臣女招进国主府,以国主印信相托,命臣女一定交予大王,还请大王看在刘氏先祖的份上,为节王报仇,为中山国雪耻,中山国绝对不能落入张歌一众贼逆之手。”
黑纱中伸出一双无暇玉手奉上一个包裹,“臣女还有一事请大王恩准。”
林梵真想一把将这个包裹抢过来,有了它,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据中山国。
“皇姐请讲。”
“节王为贼人害死,臣女为了带出印信,不得不以出嫁之名离开无极,只是我可怜的侄儿只怕尸骨都没人收敛,请大王恩准臣女待杀死贼人,臣女将节王尸骨收敛入土之后再行出嫁桂阳。”
林梵沉吟不语,樊氏这样做一是因为节王无人收敛尸骨,二是有监督自己之嫌,生怕自己受了国主印信而不做事,桂阳,樊氏,赵氏,林梵心里一动。
“桂阳赵氏可是一子叫赵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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