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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唉,双喜,这事都怪我,你帮我拔毒这一耽搁,又让黑僵逃脱掉,咱们想要找到它又得费一番手脚了”
“村长你放心,它跑不掉的”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血迹,胸有成竹的说“它先是被我一剑划开脖子,又被你刺后背,咱们只要沿着它流下的血迹走,就能找它的踪迹”
说完,我将手的竹竿递到他的手,说“村长,你拿竹竿防身,碰到黑僵捅他就行”
我可不想陈景华再被黑僵近了身,刚刚算他运气好捡了一条命,如果再有下次,他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说不准,直接被黑僵打掉脑袋,一命呜呼了
毕竟他与我不同,没有练过拳脚功夫,身体不够灵活,有这根竹竿在手的话,他就算不能对黑僵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保命护身应该不在话下
将竹竿交给陈景华后,我又动身返回了村委会一趟,在屋里翻箱倒柜一番,找出了一杆扎枪
扎枪是东北方言,比喻这杆枪能“扎”能“捅”,现在的说法叫红缨枪
因为当时新国刚成立不久,城市还好,农村特别的不太平,除了盗贼以外,几乎每年都会有狼下山祸害家畜,所以家家户户都备有一根红缨枪,用来防贼杀狼之用
我手的这杆红缨枪长约尺,枪杆是曲柳木打磨光滑制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白蜡枪杆,枪头用的是普通生铁打造,上面绑着一束红缨
手里握住这杆红缨枪,我当时便感觉心里踏实许多,也有了底气,随即招呼陈景华一声,我俩顺着黑僵留下的血迹一路追了上去
此时太阳也刚好升起,天色渐渐转亮,我二人沿着血迹足足追出了二里多地,最终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小山沟
黑僵流下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了沟里,等我俩顺着一处斜坡走下去,顿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
很快我便现,沟里几乎每隔几步,便会有一具动物的尸体躺在地上
这些动物有兔子,有野鸡,野猪,而且无一列外,全是被吸干精血而死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那畜生之所以能这么快的从白僵进阶为黑僵,显然是吸取大量动物鲜血的缘故
想必昨晚,它进村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取家畜,用于吸血修炼,没想到被我遇到,败退而归
“双喜,这些动物的尸体还是热乎的,看样子刚死不久,那黑僵跑不远”陈景华用竹竿挑翻一具兔子的尸体,伸手摸了摸,沉声说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不久,沟里的深处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好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声音嘎然而止
“不好!
有人被黑僵祸害了”
我听到声音后大惊失色,吼了陈景华一嗓子,赶紧端着红缨枪,一溜烟的向沟里深处跑了过去
等我二人一路狂奔,来到声音传来的源头,终于现了那头黑僵的身影
此刻它正蹲在一处草丛里,怀里抱着一个人的脑袋,就像母亲抱孩子喂奶一样,不过它可没有喂奶,而是在那津津有味的吸血呢
被吸血的那个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有些面生,并不是我们村的人,应该是其它村子的村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落到黑僵的手里
青年此时还没有断气,嘴里咕噜噜的不停地冒着血沫,目光满是绝望和惊恐之色
“兄弟,我是朱家屯的人,我叫朱二宝,救我,快救救我”那人一见我们来到此地,眼顿时升起了求生的**,苦苦哀求道“我昨晚去走亲亲,今早回家路过这里被怪物抓住,救我,啊,疼啊,我不想死”
“啥?
你叫朱二宝,这不老朱头的儿子嘛”陈景华一听青年自报家门,顿时一脸急切的冲我喊道“双喜,快救救救他,他是朱家屯村长的儿子,他爹与我是老相识了”
既然遇到有人遭黑僵祸害,即使陈景华不说,我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的,若不然学的哪门子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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