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矮矮的竹篱笆,上面爬满了各种藤蔓植物,将篱笆遮得密不透风,远远地看过去,就像是一幢绿色的院墙。
[这西瓜,旱天的西瓜那叫一个甜哦,用春烟的话来说,这简直把牙都给甜掉了。
“在哪儿买的?”
“少爷,这可不是买的!”春烟蹲下来攥起小拳头,在苏白衣大腿上轻轻的锤了起来,她可不想在做丫头这种极具挑战性的工作时被一个后来者比下去:“这是您老人家的弟子,孝敬您的。”
“孙三?”这货儿子都进监狱了,现在还有这份孝心?
这弟子没白收啊。
“不是,是吴德贵!”
“谁?”春烟猛然间提起吴德贵,苏白衣竟然一时没想起谁是吴德贵,皱着眉头吞了一口西瓜,才终于想到这甜掉牙的西瓜的主人是哪一位了。
好嘛,以前送过杏子,现在来送西瓜。
这徒弟还不错,吴德贵这段时间好像在忙着拉墙头吧!
苏白衣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弟子的人文关怀貌似少了一些,好像,应该,也许该去看看他家的温室大棚做的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温室的墙起来了没有,做的合不合规矩?
苏白衣真是越想越不放心。
尼玛在大明朝挑墙可是一项艰巨异常的工程,万一弄错了咋办呢。
吃完饭,马不停蹄,直接往吴德贵家里跑去。
还好,还好!
苏白衣一边流着汗,一边拍着胸脯,看到吴德贵挑起来的墙头之后,就放心了。
基本上是按照自己之前给他的规划做的,就是,这工程进度么,有点寒酸。
吴德贵身体粗壮矮小,在中午大太阳的照射下就穿了一件分不清原来颜色的大裤衩,满身的肌肉因为汗水的缘故散发着明亮的光,黝黑中透着力量,只是,满头满脸的除了汗水之外,还有泥浆。
让他显得颇为滑稽。
然后,他的婆娘在一旁和泥,儿子和女婿以及女儿,挑着担子,一筐筐的从百米之外的地方运土过来。
一家人干的热火朝天,可惜,泥墙到现在才垒了一人高。
距离苏白衣的要求还差的很远。
而且,还有一段尚未开工。
再有两个月的时间,也完不了工啊。
“师傅……”吴德贵看到苏白衣之后,喜出望外,将手中的家伙什丢下来,赤着脚“噔噔噔”的跑过来了,脸上露出的笑容将风干的泥浆撕裂,一块块的往下掉。
苏白衣低着头看着他,这家伙的这幅妆容,简直就是一个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曾志伟么?
“恩,恩师,您怎么来了……”曾志伟,啊呸,吴德贵开口问道。
“苏先生!”
吴家婆娘也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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