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很平稳,没有什么大问题!”
王敏德看着姚氏略带疲惫的脸,努力使自己显得温和,又看了看一脸阴沉严肃的陈员外,道:“你担心什么呢?”
“王兄!”陈员外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担心呐,秀儿怀的是双胞胎,前些时间好端端的,可这突然就有些浑身无力,是不是……”
“对对对!”陈公子也点着头,他眼中红丝密布,显然是自己也没睡好,“我家娘子最近嗜睡如命,这几天尤为浑身乏力,产期就在这两日,该如何是好?
还有,腹中胎儿这两日也太过安静,我,我这放心不下。
{是吃了安眠的药物所致。
该生产的时候无力分娩,稳婆当即就判定难产,让陈家做好准备
本来好好的姚氏,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无论陈老爷子还是陈公子,都怒不可遏,让下人们抬着担架,跑到仁心堂来找王敏德要个说法。
让陈家更为气愤的是,以前一直都待在药铺里的王掌柜,这次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不在,据药铺里的活计说,王掌柜从昨日开始便不知道去了何处。
仁心堂瞧病的郎中也不只是王敏德一个,其他的郎中见到这种情况,自然要上去诊病,不看不知道,一诊脉吓了一跳。
“中毒!”其中一个郎中道:“却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
“请大夫您赶紧施救!”陈公子眼圈红红的,几乎要给眼前的这个大夫跪下来了。
那郎中也无奈的摇摇头:“老夫也看不出这是中的什么毒,唉,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做好后事吧!”
“你们,你们,秀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部都要去死!”陈公子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朝后面地上跪着的六个妾室大吼:“谁下的毒?
到底是你们谁下的毒?
我告诉你们,秀儿若是活不了,你们全都要给我们陪葬。”
“不怪她们!”陈员外倒还保持着理智,他铁青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秀儿自从有孕后,衣食起居都是你娘亲自照顾,断然不会有问题。”
陈员外若有所觉的看了看仁心堂的三楼,铁青的脸上更添了一层杀气。
他总觉得儿媳是从喝了王敏德配的药之后才有了不正常的症状,今日就是想要找他问个清楚,这货却躲起来不见人。
如此一来,更增添了陈员外的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也不能把仁心堂怎么样,人家是药铺,是先生,没有真凭实据不宜在这里吵闹,尤其是自己儿媳需要救治的这段时间。
外面的人围的越来越多,陈员外的脸越来越难看。
正在这个紧急的关口,一个年轻人看着姚氏道:“怪可怜的,我说陈员外,这仁心堂的大掌柜既然不在,也不能耽搁了病情不是,你看那边。”他的手顺着街道一指,斜斜的指向了同济堂:“那不也有一家药铺么,听说掌柜的是李时珍李太医的隔代弟子,在开封府也是鼎鼎大名,好像叫什么岳神医。”
“是啊,是啊!”另外一个年轻人跟着附和:“王掌柜的医术自不必说,他老人家今日如果在的话,肯定药到病除,奈何他不在啊。
陈员外,你还是将你儿媳送到同济堂去吧,岳神医既然是神医,那就包治百病不是。”
“对,对,对!”
二人一唱一和,旁人倒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陈家人心里火急火燎,当时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陈员外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让人抬着简易担架,便朝隔壁不远处的同济堂而去。
同济堂中,依旧是这么冷冷清清,甚少有人来这里抓药。
岳然和苏白衣正在一边看,一边对照着本开始青霉素的性能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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