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凌辰嘴里打着哆嗦，这个神圣不可亵渎的月之女皇看来是要发怒了。
刚才就不应该偷偷奴役她，百分之一的几率，其实并不大，凌辰也只是弄着玩玩而已。
月之女皇嘴角微微一扬，露出几分坏笑。
“我亲爱的学生，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刚才我只是小小的对梦魇试探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它签订契约，没想到我失败了。”凌辰说，岔开目标，这个时候还是不能直接说，我刚才就是想奴役你。
“是么？
梦魇？
你对她感兴趣？”月之女皇并没有急着戳穿凌辰，瞥了一眼飘在空中的梦魇。
“它是我的小宝贝没错，可它的能力是偷梦，可没有什么战斗力。
难道你是做噩梦了，还是睡眠不好，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心理？
我可是研究过心理学的。”
凌辰讪笑一下。
“不必，生活虽然痛苦，可我还是充满阳光的。
哪怕未来黑暗，前途也是黑暗的，可我的心里一片阳光。
只要阳光在心里，我就什么都不怕。”
“呸！”月之女皇说道。
“你明明就是想奴役我，把我签订为召唤兽。
好你个随风飘扬，脑子坏心眼可真是多啊。”
“没有的事，不可能。
“凌辰义正言辞的说道，一本正经。
“你高贵而优雅，又是我美丽的引路人，我怎么会想着奴役你的？”
月之女皇脸色变好看了一些，怒色也消了一些，看着凌辰眼神有些古怪。
过了一会，她才问道，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太多的底气。
“你认为我和无月比起来，谁比较漂亮？”
无月？
她怎么会和无月比？
凌辰也傻了，无月可是月之女皇的老师。
不过，上次末日之战以后，无月和月之女皇已经彻底决裂了。
想象一下，被人骗了两千多年的滋味，怎么也不是很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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