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络腮老大声音威严有魄力。
土匪众都屏声静气了。
只有蔡换儿像溺水的人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双手锁牢他小腿,倔强抬起脏脸眼巴巴:“好汉大哥,收下我吧我啥活都会干洗衣做饭劈柴喂猪扫地抹窗暖床,什么都会”
“暖床”瘦小子态度暖昧的笑:“就你”
他还在怀里摸索一阵,翻出一面小小圆镜递上:“要不要先照照镜子”
蔡换儿义正言辞的驳斥他:“这位小哥,你说什么呢暖床跟照镜子有什么关系啊我说的暖床是指冬天把炭火烧熟了放进一个竹笼里,然后再放到冰凉的被窝,等咱们老大的被窝暖和后,再有请老大休息。”
瘦小子牙疼似的抽嘴角:“咱们老大”可真会见缝插针的谄媚啊
蔡换儿扭转脖子继续讨好的仰头笑:“好汉大哥,我说的对不”
络腮胡老大眼帘下拉,视线下垂注视着她,还是那两字:“松手”
“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蔡换儿赖上了。
刷一把腰间佩刀闪亮登场,直指蔡换儿脖子。
蔡换儿头后仰了下,双手还是死死不肯松,并且抿紧嘴,仰视着络腮胡老大,眼神透露出:宁死不松手的决心。
“算了算了,老大,咱们山寨也不缺她这张嘴,就收下她吧”有年长的土匪起了恻隐之情。
“是呀,老大,这丫头看着还挺机灵的”也有弱弱的支援声。
听到有人同情她,帮她说话,蔡换儿就红了眼眶,酸了鼻头,抽抽嗒嗒的开始哭泣起来,从小声的抽泣到哇哇大哭。
最后她哭的是撕心裂肺地动山摇,闻之落泪,神鬼发愁啊。
经过一系列唱念坐打式死皮赖脸,蔡换儿成功得到通往山寨的许可证。
山匪开始有秩序的撤回山寨。
有两匹马。
一匹老大骑着,另一匹估计是打算驮劫来的财物,现在改驮兵器。
以此减轻山匪的力气,节省上山的时间。
蔡换儿一路上没顾得上留意他们的回山路线,她还抱着络腮胡老大的腿,紧走快赶一步不敢大意。
到底是土匪,话不能全信万一半道把她扔下怎么办
“我叫你松手,听见没有”老大甩腿,想把这块狗皮高药甩掉。
蔡换儿眼里含着两泡泪花可怜巴巴看着他。
“我刑元绍说话,驷马难追”
蔡换儿在腹诽:哟,都当成土匪头子了,还自比君子哦。
原来叫刑元绍啊名字不错不像强盗头子的名字啊
“我叫蔡换儿刑大哥,你叫我换儿就行了。”蔡换儿来而不往非礼也,马上也献出自己的名字。
刑元绍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