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到学府的时候,包括迟伟华,左小勇在内的很多人都知道了余宇遇袭的事,付凌华道“眼看快要到焱国一年一度的年节,今天考完试,我们本打算一起出去聚聚,但你现在很忙,恐怕也没时间了,又碰到这样的事情!”
余宇谢过众人的热情邀请,但却是去不了了。
网考完试,余宇直奔禁卫军大营!
离年关还有十来天的时间,余宇却丝毫没有过节的心思,工部已经来人通知了,侯爷府已经竣工,他可以搬进去了。
但余宇没有心情,那晚的刺杀让他如骨鲠在喉,当晚的情况非常险恶,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最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敌人是谁!
来到禁卫军,余宇直接召集了三千士兵,每人都带了五天的口粮,每人两匹战马,两把军刀,两杆长枪,浩浩荡荡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圣城开拔了。
队伍的最后,是十辆很大的马车,马车里装了什么东西,没人见过!
这次他的目标是那些最难攻打的,占据时间很长的,离圣城较远的一些山贼,有的已经成了气候,俨然一方诸侯了。
焱国之所以对他们表示了极大的容忍,并不是因为打不了,就像皇帝说的那样,利益交织严重,这些山贼的脑很多都和朝中重臣有联系,根本就没人去打,而他们的存在又对焱国朝廷没有实质性的威胁。
所以一直存在着!
而余宇的目标就是他们。
五天,他要走至少五千里路,他的任务不是攻打敌人,而是找到他们。
他选择了三个最明显,也是势力最为庞大的团伙。
一个是离圣城一千五百里的耗子山的山贼,据邱成文说,他们已经存在了好几代人了;再有一个就是离圣城两千里左右的紫蓬山的响马,也有很长的历史了;最后一个是最近的,离圣城只有立,都从自家的车子里出来了,焦急的站在城门口向外张望。
豆豆早已站在了那里,像是一座矮小但却坚实的丰碑!
夕阳是红色的,染红了西边的天,今天的天真好,人们不禁想着,今天应该是忠义侯回来的日子吧,怎么没见人呢?
圣城的百姓们在酒楼里聊着关于这个年轻侯爷,历史上最年轻的禁卫军统领的各种传闻……
城门关闭的时间是日落,不是具体的时辰,看着越沉越西的夕阳,豆豆咬紧了嘴唇,那些站了一天的禁卫军依旧像是大地上的守护神一样,倔强而坚强的挺立着!
付凌华和李馨蕊的焦虑越的严重了,左小勇和迟伟华来来回回的走,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当夕阳开始要落入山的那一边的时候,从远处,人们听到了有关大地的颤抖声。
那声音不单单是马蹄接触大地时出的嘹亮战歌,还有军卒们震天的吼啸声:
统领统领统领
……
尽管站在城门口人还没有见到余宇的身影,但他们确信,余宇回来了!
豆豆眯起眼,向远方望去,跟随她目光的,还有赵元光,左小勇,迟伟华,付凌华,李馨蕊,李馨宁……还有那些站在那里的禁卫军。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嘹亮,嘹亮的声音压过了一切,盖住了所有天地间的动静,人们都开始不自觉的用一种庄严而神圣的目光看向远处,看向那尽头缓缓走过来的,远征的人们。
穿着一身黑衣,提着通体漆黑的长枪的余宇端坐在一头高大的骏马之上,旁边还有一匹空着的马,因为每个人出去的时候都骑了两匹马。
黑色的衣服依然没有能遮挡住他满身的血迹,他那破烂的衣服,满脸的风霜,一身的风尘,仿佛像是从万里之外赶回家的游子,而那高昂着头颅的骏马也显得消瘦了很多,虽然眼中着傲人的色彩,但却掩饰不了一身的疲惫。
身后,跟随他一起远征的禁卫军士兵每个人都衣衫褴褛,一身风尘,他们的平静而沉稳的脸上写满了倦怠,但眼神中充满的却是无比的骄傲和让人羡慕的荣光。
一个个血迹斑斑的归人,像是一座座不休的传奇之魂,他们是安静的,安静的几千人走在一起没有出一点声响,甚至没有一匹马出一个响鼻。
长长的队伍被夕阳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在浓浓的红色光辉的映照下,他们归来了!
队伍走过,两边的禁卫军朗声吼啸:
统领统领统领
就连站在城门口左小勇迟伟华两人也不禁跟着喊了起来,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这风太大,还是这天太冷。
笔直而整齐的队伍缓缓驶到了城门口,余宇手一抬,后面的士兵立刻停止了前进,余宇看看站在马头前穿着臃肿碎花小棉袄的豆豆,柔声道“豆豆,你家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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