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弄疼你了?”
原本一句很平常的话,他倾下身来凑在我耳边说,却好像带着些戏谑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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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正经!”我瞪他,“只是觉得,你的手法好像还不错,不像是第一次给人梳头。”
“本来就不是第一次。”他说,声音浑厚低沉,让人心动。
“除了我之外,你还给谁梳过头?”我一时好奇,便随口问了句。
“只有你。”他说,“不同的你。”
不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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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明白了。
原来他所说的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而是两百多年前的那个我。
那时候他就曾为我梳过头?
“为什么你还记得。”
“不敢忘。”他凝望着铜镜里的我,话好像意味深长。
门外走廊上的灯火,映着一个身影在门上,走过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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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外面?”我觉得不是绵绵,这个影子分明是个男人,而且不是金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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