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凰揉了揉僵硬的肩颈,红莲察觉立刻迎了上去替她揉捏着。
“小姐,累坏了吧。”
沈朝凰握了握她的手,向她释怀的摇了摇头,“还好。”
比这更辛苦的她都经历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朝凰。”虞柏彦起身走了过来,他一直都在这房里陪着,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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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暂时是脱离危险了,只是,连我都无法确定,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沈朝凰着实意外,她将虞战交给要离去的阿福时更没有想到,阿福会把人弄成这个样子。
虞柏彦揪心地点点头,“事到如今,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极好的了。”
“是啊,我已经尽力了。”沈朝凰走回到桌前坐了下来,眼看着外面的天都快要亮了。
“只是没想到他会伤得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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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不奇怪,若那阿福本就是大历埋伏在江城沈家的细作,能够得到机会接进战儿,战儿又是老爷子跟前最得宠的人,是将来要继承老爷子衣钵和虞家一切的人,不论是要打击虞家断了后路,还是要挑唆虞家和沈家的关系,他这么做都有着充分的理由。”虞柏彦分析道。
沈朝凰难得有这样措手不及的时候,她愣住了,没有像之前一样迅速接上虞柏彦的话。
“朝凰,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阿福真的是刘元澈的人,为何还要中伤沈家,利用战儿的事情让沈家和虞家变得尴尬。”
虞柏彦挑明了让沈朝凰猝不及防的事实。
沈朝凰朝他望了一眼,“有些意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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