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蓉准备婚礼的时间,明殊更加昏君起来,甚至有时候早朝时间都迟早。
[,不要动手动脚。”
朕的零食要撒了!
!
君绝唇瓣移动,从脖子到脸颊,每一下都很轻,犹如蜻蜓点水。
他想将明殊手中的蜜饯拿走,明殊拽着不松手。
君绝轻声哄她,“陛下,我不抢,放着,一会儿吃。”
明殊眼睁睁的看着蜜饯被君绝放到一旁,她呼吸微窒,零食,朕等会再宠幸你!
!
龙椅很大,足够君绝折腾。
两人身影重叠。
满室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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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君绝有些慌乱的收拾残局,但是看着沾上落红的龙袍,他还是有点懵,问旁边趴在桌子上吃蜜饯的明殊,“陛下,这怎么处理?”
“不知道。”明殊有气无力的应一声。
君绝想来问她也没用,将龙袍收起来,准备一会儿带出去毁尸灭迹。
他蹲下身子将折子捡起来,然后坐在明殊旁边开始认真批折子。
代价真他娘的大……
今晚又得熬夜。
命好苦。
“啾啾啾……”
“啾啾啾……”
明殊翻个身,靠着君绝不满的嘀咕,“大晚上,哪儿来的鸟。”
君绝见她闭着眼,将她抱到养心殿后面的床上放着。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她睡过去,这才起身出了养心殿。
殿外夜浓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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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过禁军,往偏僻的地方走,最终停留在某处黑暗中,静立等候。
片刻后,有黑影悄无声息的从高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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