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你们的手段如何了。”
他的意思,其实是不看好冯一博要做的事。
毕竟,改革不是随便说说。
新学虽然初见成效,但手段急功近利。
在陈勤之这样的大儒看来,这是打着圣人的幌子,用的手段却都是邪门歪道。
可冯一博闻言大喜,立刻拱手道:
“多谢阁老成全!”
陈勤之有些懵了,疑惑道:
“老夫成全你什么了?”
冯一博露出洁白的牙齿,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阁老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陈勤之闻言,顿时明白了冯一博的意思,笑骂道:
“同意个屁!”
别以为大儒不会骂人,真正的大儒都是嬉笑怒骂,从心所欲。
当然,这不是说他随便骂人,而且该骂的时候不会囿于身份就不骂了。
很显然,冯一博这是在顺杆爬,故意曲解他话里的意思。
此时不骂,更待何时?
“您不是说要看看我们的手段吗?”
然而,被骂了一句的冯一博,不仅不生气,还得一脸疑惑。
看起来就好像被陈勤之欺骗了感情一样,还委屈的道:
“也罢!
阁老就先看看我们哪里做得不好,等将来您老亲自主持的时候,也好有个参考。”
陈勤之见他这幅模样,失笑着摇头道:
“想的倒是长远,可以啊!
老夫怕是活不了那么久。”
冯一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笑道:
“那要不,您老先来?”
这幅死缠烂打的架势,弄得陈勤之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感叹道:
“你当改革是过家家啊?”
他自然不会被几句话拿住,可冯一博也不会放弃好容易打开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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