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闻言,一脸崇拜的看着陈勤之道:
“都说‘齐家治国’,说起来,过家家算是模拟齐家,所以阁老让我们先改革,就是模拟一下治国!”
说到这里,冯一博还伸出大拇指,赞叹的道:
“阁老果然大智慧,‘改革就是过家家’,此言可比‘治大国若烹小鲜’一句!”
陈勤之听完,似笑非笑的打量起冯一博,似乎想要将他看透一般。
可见冯一博一脸的坦然,他也只能摇头叹道:
“侯爷改革的手段若能有拍马屁的一半,此事不难矣!”
冯一博欣然的点头,笑道:
“阁老谬赞,我也是第一次拍,能得到您的夸奖看来也算是有点天赋。”
两人对视一眼,忽地都大笑起来。
玩笑过后,陈勤之对冯一博这个人有了些兴趣。
他微微沉吟,便问道:
“侯爷满口改革之事,不会只是想借老夫的名头行事吧?”
“当然不是!”
听到这样的试探,冯一博知道有戏。
他毫不迟疑的道:
“改革第一步已经开始了,至于第二步,就是结党,虽然结党不好听,但若孑然一身,自然谈不上改革。”
第一步无疑就是新学。
凡是改革,都要有个核心诉求。
这个诉求一般是通过口号或者学说的形式公诸于世。
王安石改革的时候,就建立了自己的学说。
荆公新学。
如果说这门学说围绕的是“道德”两个字,冯一博他们的新学核心就是“君子”。
看似相差不多,但其中的指向却截然不同。
简单来说,王安石用道德要求自己,冯一博用君子要求别人。
王安石的思想是“外王内圣”。
其中“内圣”指“道德性命”之学,“外王”指“新法”。
他要先建立道德系统,再延伸影响新法的执行。
而冯一博的思想其实是外儒内法。
他的想法,就是用圣人的学问,建立新的规则以约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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