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
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结硬,钰儿,这些你可记清楚了?”
李钰被人抓着后衣领从木桌上提起来,卧槽,哪个王八羔子敢锁我的喉?
“咳咳……咳咳。”李钰被勒得呛咳不止,嘴角的哈喇汁还拉着丝儿……
四周围着木桌还坐着几个身穿白衫的少年人,正抿着嘴看着她偷笑。
前方是一白发老者,双手背在身后,正摇头晃脑念叨着什么,见没有回应,老者转头看了李钰一眼。
花白的胡须忍不住跟着嘴角微微抽搐,眉头倒竖,抄起手边的戒尺就给李钰手心来两下。
“你这个不成气的东西,又在偷睡,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
“蛋总,什么情况啊,这白发老爷爷是谁?
干嘛平白无故就打人?”
李钰委屈地看着白发老者。
[叮!
主人,那是您的师父徐留青,是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医者,正抽查您的学业成果呢。
]
“什么阴阳病痛的,我哪知道,江湖救急,先把这段记忆传给我。”
李钰低着头接受原主记忆,突来的不适感迫使她龇牙咧嘴,面目扭曲。
“小师妹,别搞怪,师父叫你呢。”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扯了扯她的衣角,刚才就是他施的锁喉功。
我没搞怪,我那是……是疼的!
李钰平息了两秒,站起来,学着师父的模样摇头晃脑。
“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
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
原主是徐留青唯一的女徒弟,油嘴滑舌,古灵精怪的,一会儿逗得老头乐不可支,一会儿又气得老头恨不能把她给赶下山去。
李钰朝师父挑了挑眉,“师父,怎样?
徒儿可对上了?”
“哼,小妮子,你要能有几个师兄这般谦虚好学,你早就出师滚下山了。”师父苍老的手指点了点她额头。
“钰儿这不是舍不得师父嘛,山上寂寞,钰儿想多陪陪您啊。”李钰摇着师父的袍袖,撒娇道。
“就你会贫,好了,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散了吧。”
几个少年人和李钰一起站着,对师父躬身行了一礼,“师父辛苦,弟子退下了。”
会锁喉功的师兄叫子桑,是原主的二师兄,为人正直淳朴,跟李钰并排走出学堂,“钰儿,午膳后我们一起去采药吧。”
“好的二师兄,我还有事,先回房啦。”李钰快步与子桑拉开距离,往自己小院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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