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院长，我刚才受的委屈，现在是澄清了，对吧？
警察应该能够证明采购科帮我进的那批中药材，并不是我故意往里头加坏药假药，而是杨建和梁德兴联手陷害我。
你要是觉得还没澄清，我再把警察请过来，让他跟你说一遍吧。”
庄子亮吓得赶紧直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张院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确实是我们冤枉了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大人有大量，事过去了就算了，我们以后还要合作，对吧？”
他说得都低声下气了，心里头也觉得特憋屈，更恨旁边的赵立帆。
待会儿，肯定得把他叫进办公室！
狠狠训斥他一顿！
丫的，净给我添堵！
庄子亮恨恨地想着。
张凡淡淡说：“这就过去了吗？
你们刚才异口同声冤枉我的时候，我可没说一句话。
现在，我必须说了，给我道歉，所有人都得给我道歉！”
最后一句，他说得冷冰冰，就像冰锥，扎进在场每一个人心里头。
他们听着，感觉不寒而栗！
这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份量，这么有威力。
庄子亮也不敢说不行，立刻朝着在场所有下属都瞪圆眼睛——特别是瞪着赵立帆，恨不得都甩他两耳光了。
让他们全部起立，都对张凡说对不起。
接下来，有六个字的声音就从这间会议室传了出去。
甚至，几百米外的人都能听到，一个个地都非常惊讶。
“咦，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为什么那么多人对张院长说对不起？”
“那个张院长是谁呀？
怎么没听说过一个姓张的，只有姓庄的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个张院长一定是附属中医院的张凡！”
“厉害了，那么多人齐声对他说对不起！
这得有多得罪他呀！”
……
一句对不起，没有完全消解张凡的怒意。
他还提出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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