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对你器重,你却戏弄欺骗东翁,你真是该死。”韩庸又喝骂了起来。
李徽紧皱眉头没有反驳。
倒是顾谦摆手道:“庸之,不要说这些,这件事也不能怪罪他,是老夫决断失策。
这个……李徽,老夫今日叫你来,也不是兴师问罪。
老夫是想问问你,你可有补救的办法。
比如说,湖底还有些水,是否能够再想办法引出来灌溉,救救急。
又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办法。”
李徽皱眉道:“不知湖心的水还剩多少。”
顾谦如实道:“最深处不足两尺深。
之前三条引水管引水两天两夜,直到无一滴流出。
这段时间,湖心的水又退了不少,只剩里许见方的水面了。”
李徽缓缓摇头道:“那便一滴也引不出了。
我之前便禀报过东翁,湖水深六尺时,我便说了只能引三尺多的水。
现在这种情形,是不成的。”
顾谦看着李徽道:“当真毫无办法?”
李徽摇头道:“恕在下无能。”
顾谦点点头,叹了口气道:“罢了,老夫也知道是不成的,只是觉得你或许还有办法。
既然你也这么说,那也只能作罢。
看来老夫要向家主和少家主亲自去解释这一切了。
老夫鲁莽了。
实在不成,这损失……老夫得补上了。
总不能因为老夫之过,让我顾家担损失。”
韩庸低声道:“东翁,或许有别的办法。
东湖庄子一年四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那得多少钱才能弥补?
今年大旱,粮价必飞涨。
更是有钱也难买啊。
东翁自己补偿,那怎么成?
况且此事是李徽蛊惑,怪不得东翁。
将李徽送去交家主发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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