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皱眉喝道:“休得胡言。
此事是老夫的抉择,跟李徽并无太大干系。
老夫岂是推卸责任之人。”
韩庸见状,翻着白眼闭了嘴。
心道:确实是你自己老糊涂,居然信了这小子的话。
我替你掩饰,你却不领情,当真是好心喂了狗。
李徽在旁沉思,这事儿跟自己也不能说一点关系没有。
顾谦选择赌一把是自己没想到的,但自己当日不多说那些话,顾谦怕也不会这么做。
但这事儿自己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不下雨,自己能有什么法子。
一时之间,踌躇无言。
“李徽,你回去吧。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顾谦站起身来说道,缓缓往后堂行去。
李徽躬身道:“东翁……”
顾谦摆摆手缓步而去。
李徽叹息一声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韩庸的冷笑之声。
“李徽,你坏了大事了。
东翁如此信任你,你却胡言乱语欺骗了他,酿成如此大祸。
东翁虽不怪你,其他人可饶不了你。
少家主知晓,会扒了你的皮。
庄子里的佃农会要了你的命。
你害的他们今年都要饿肚子了。
当真该死啊。”
李徽叹息一声,也不回击,转身离开。
……
午后时分,李徽正房中郁闷枯坐。
猛然间外边吵吵嚷嚷一片喧闹,李徽从窗户往外看去,便听哐当一声,小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人挽着袖子,拿着棍棒绳索冲进了院子里。
“李徽,狗奴才!
给我滚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