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吃我顾家的,喝我顾家的,还敢坑我顾家。
不重重惩罚,当我顾家没威严了。
去,把李徽给我抓出来,送往明戒堂审问。”领头的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大声叫道。
丑姑在堂屋里做针线,听到叫嚣之声忙放下针线一瘸一拐的慌忙迎了出去。
“怎么了?
你们是什么人啊?
怎地乱闯进来?”丑姑叫道。
“眼睛瞎了么?
死老婆子。
主家郎君不认识么?”一名仆役大声喝道。
丑姑也认出来了,那锦衣青年正是家主顾淳的长孙,少家主顾琰的长子顾昌。
“原来是大公子,可这是怎么了?”丑姑赔笑道。
顾昌面沉如水,翕动薄唇喝道:“李徽,还不滚出来。
当缩头王八么?
自己犯得事,以为躲着便可以躲过去么?
滚出来。
你死期到了。”
丑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家小郎他犯了什么事啊?”
顾昌喝道:“犯了什么事?
欺骗我顾家,害的我东湖庄子一万多亩良田今年要颗粒无收。
那可是四万石稻米,价值千万钱,把你全家卖了也赔不起。”
丑姑差点晕过去,损失千万钱,那是怎样的概念?
难以想象。
“不是说我家小郎帮东翁引水灌溉,还有功劳么?
怎么就坏了事啊?”丑姑颤声叫道。
“我跟你这奴婢说什么。
躲开,别挡着道。
否则,乱棍打死。”顾昌大声喝道。
旁边几名仆役厉声喝道:“还不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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