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愣了愣,拱手道:“大公子弄错了吧,什么荷花池喷泉?
那可跟我无关。”
顾昌的话中有陷阱,故意称赞喷泉荷花池很好,引的李徽主动承认。
李徽听出来了,岂会上当。
“还不肯承认是么?
我们都知道了。
青宁也都说了。
你给青宁出的主意,弄了个喷泉出来给东翁惊喜。
这是好事,你抵赖作甚?”韩庸皱眉道。
李徽愣了愣,心想:顾青宁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她不是答应我不会透露此事的么?
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在害我?
不,顾青宁应该不会那么糊涂。
“真不是我,我哪有那个本事?
什么喷泉?
我见都没见过。”李徽一口咬死。
顾昌眉头紧皱,脸色沉了下来。
韩庸呵呵笑道:“大公子,你瞧,他还在抵赖。
心机颇深啊。”
顾昌喝道:“那也不必跟他客气了。
李徽,你抵赖也无用。
我们已经有了人证。
你这奴才,私自闯入南宅后宅之中,坏了我顾家规矩,居心叵测。
你难道不知后宅不许人随意出入么?
你是什么身份?
奴才而已,岂敢如此?
这是僭越。”
李徽就知道是这件事,心中懊悔之极。
不知这件事怎么被顾昌他们知道了,过来闹出事来了。
“大公子,韩先生,我没有私闯后宅,你们不可血口喷人。”李徽只能咬死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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