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中正定品影响不大,但这是必走的流程。
对于李徽这种,以及其他寒门子弟倒也没这个必要了,因为他们必是最下品,也没有授官入仕的机会,当然也不必呈报上去了。
所以,李徽执意要展示自己,便显得并无必要了。
让众人觉得这小子有些死皮赖脸,让人厌恶。
“陆使君,我若就这么走了,不仅我自己引以为憾,也会让东翁丢脸。
东翁以个人名义举荐我参与中正评议,那是对在下极大的器重。
结果我什么也没表现就离开了,这不是丢他的脸么?
别人也会怀疑东翁眼光,说他识人不明,举荐一个一无所能之人,这对东翁声誉有损。
故而,在下请求府君和诸位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起码让我对东翁有所交代。”李徽躬身道。
李徽倒不是希望能改变什么,他只是不忿自己被如此的轻视。
他们既然觉得自己写字作诗是出丑,那么自己必须要给他们一些小小的震撼。
至于评议的结果,李徽也已经看出来了,当自己禀明出身之后,便已经在这些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尊重了。
所以,倒也不重要了。
陆纳本来也觉得这李徽不识趣,不过李徽说出的理由倒是成立的。
自己不希望李徽出丑丢了顾谦的颜面,但这也岂非是说顾谦没有眼光?
难保顾谦不这么想。
不如让这李徽写一首,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于是陆纳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作首诗让我等品评品评。”
李徽躬身道谢,书吏上前在中间的桌案上铺了黄纸。
桌案上的砚台里墨都是磨好的,倒也不用现磨。
李徽来到桌案前站着,慢慢的挽起袖子来。
众人此刻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位顾氏南宅的管事,一个十七岁的寒门少年能写出什么诗来,能写出什么字来?
不是期待,只是纯属好奇。
“请借我一管笔来。”李徽对书吏道。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摇头。
光是李徽借笔的这个行为,便足见他不会写出什么好字了。
但凡精通书法之人,都对毛笔甚为看重,甚至可以说是挑剔。
写出好字来,必是用自己顺手的毛笔,而不是临时借笔。
否则笔毛的软硬长短,笔的大小类型都会影响挥毫时的手感。
李徽连毛笔都不带,却来借笔,足见非精于此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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