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冷声喝道:“放肆。
老夫已然说了,你可以不去,老夫并不强迫你。
就算家主下令,老夫也可以挡得住。
选择权完全在你。
老夫只是将这些情形告诉你,由你自己决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罢了。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因为太凶险,顾云他们不愿前往。
否则,又怎轮得到你?
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阴暗。
要知道,此次居巢县的县令授给了陆家的二房的陆展小郎君。
他可是陆使君的亲孙子。
他的命难道不比你金贵?
陆使君不也没有让他推辞么?”
李徽冷静了下来,皱眉沉思片刻问道:“东翁,在下觉得很奇怪。
这种危险的官职怎会落到吴郡大族头上?
明知这种官职是甚为危险的官职,你们完全可以推辞。
难道吴郡大族对这样的官职也在乎么?”
顾谦冷声道:“若能推脱,还用纠结于此么?
你以为我顾家此次授官为何只有两个官职的任命?
顾云他们都是符合授官条件的我顾家子弟,朝廷也完全可以全部授官给他们,大晋各地郡县衙门随便安插都可以让他们顺利入仕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困难。
可是,朝廷就是不愿这么做。
只给了一个县令和一个县丞的职位。
你道是为何?”
“为何?”李徽问道。
“那是对我顾家和陆家,以及吴郡士族的惩罚。
只因我们支持桓大司马北伐,站在了桓大司马一边。
而如今朝廷里,王谢已然联手抗衡桓氏。
我吴郡士族自然要因此而付出代价了。
所以,他们此次授官便压缩我吴郡士族入仕的空间,我顾家两个,陆家也只三个。
这是惩罚,明白么?”顾谦沉声道。
李徽基本上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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