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总感觉他的眼神中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王牧之道:“二位此番赴任,身上的职责甚重。
朝廷重置居巢县,是为了稳固江北局势,安抚流民,保证他们不流窜过江,破坏江南稳定。
已近年关,天气严寒,行事恐不易。
二位做好了准备了么?”
陆展笑道:“府君放心,此番我们定然要将居巢县的局面全部控制住,绝不让一名流民从我居巢县县域经过。
我等已有谋划。”
王牧之呵呵笑道:“原来陆县令早已胸中有丘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本人便放心了。
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陆展摆手笑道:“放心,放心便是。”
李徽听不下去了,拱手道:“王府君,虽然陆县令已有谋划,但下官还是觉得府君当为我们说一说这居巢县的情形如何。
比如流民的数量,当地百姓的状况等等。
让我等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游刃有余。”
王牧之皱眉道:“陆县令觉得有这个必要么?
县域人口面积都有造册,流民人数也难以统计,每日都在变。
倘若真要知道,那本官得请人去核实一番,破费周折。”
陆展不满的看了一眼李徽,摆手道:“我看没这个必要了。
具体情形,咱们到了不就知道了?
何必麻烦府君告知?”
李徽都傻了眼了,这陆展到底该有多自大,才会这般大而化之。
情形一概不知,便敢大言不惭。
这厮怕真是个白痴。
这王牧之也有些奇怪,看他样子,也是不想说出来。
顺着陆展的口气打马虎眼,似乎隐瞒着什么。
正常情形下,两名新任官员前往上任,怎也要交代交代。
他倒好,自己提出来了,他也不肯说。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么,敢问府君,朝廷配备的主簿县尉衙兵职吏可都完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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