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想不明白,男子为何如此无耻。
“徐氏男人得了暗病,去城里找郎中看,用了几个方子好转。”
男女有别,方子对徐氏的功效不大。
明明是他男人脏,连累徐氏遭婆婆的白眼。
“她婆婆心里不可能不清楚,只是家丑不可外扬,护着儿子罢了。”
如果春菊是徐氏的娘家人,定然闹上门,大不了不要脸面,传个人尽皆知算了!
等春菊冷静下来,又感到深深的悲哀。
汉子得了脏病,最多被笑话风流,众人一笑了之。
如果这个病在妇人身上,人人谈之色变,甚至被人躲着走。
“也难怪徐氏想不开。”
换位思考,此事发生在春菊身上,她除了鱼死网破,也没有好办法。
“徐氏投河,惊动村里,村人都来劝说。”
村人打听缘由,徐氏三缄其口。
徐氏婆婆可倒好,来了一句“家门不幸”,明明是她儿子的错,村人都被带节奏跑偏了,以为徐氏犯了七出之条。
“若不是被逼上绝路,徐氏不会吐露实情。”
毕竟这等事,对女子伤害太大。
春菊来得晚,不仅仅是因为徐氏,在城里还管了一桩闲事。
她看到一个汉子打媳妇,赶忙上前阻拦。
因为护着那个小媳妇,春菊还挨了一下子。
人渣太多,春菊总感觉有管不完的不平事,她又打不过汉子,连习武的心思都有了。
“好在不止有我阻拦,还有两个热心大娘帮忙。”
“我也不知道管闲事对不对,总之就是看不过去。”
以前在春菊娘家村里有个汉子,时常酗酒,喝三两猫尿不晓得自己是谁,喝多必打媳妇。
村人见状,都去劝说拉架。
汉子当时态度还算软和,停手不再打了。
可是村人离开后,又开始变本加厉。
“次数一多,村人也没了主意。”
他们想管,但是手长在汉子身上,谁家也不可能一直盯着两口子过日子。
“那小媳妇爹娘没的早,没有娘家依靠,所以时常被欺负。”
说起来,春菊心里难受,要是她,宁可当寡妇,也不想在婆家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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