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贵妃的默认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了一辈子，没有想到最后一刻了，依旧没有能垂死挣扎。
嘴硬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才能，有时候反而会看上去格外的可笑。
郑妃已经拿捏住了她的痛处，嘴硬下去，说不定连那个早夭的孩子都逃不过被挖出来的命运。
这样的话，她就太对不起那个孩子了，既然没能带他到世间看看，那么连最后的安稳，难道都不能给他吗？
所以温贵妃认了，她把腰间捆绑的软垫取下来，就扔在自己的脚边：“请皇上。
。
。
赐罪。”
她跪下去，膝盖很疼，心很疼，脑子里面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怕了，有一种坦然的豁达。
皇上被温贵妃的举动吓得不轻，惊吓之后，便是满腔的失望。
她敢爱敢恨了，那他呢？
！
置他于何地？
！
皇上和温贵妃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期间没有任何人敢坐着，胆子小一些的已经腿软也一并跪了下去，好在还没有被吓哭，否则皇上更加心烦，说不定还会被一起连累了。
“你要告诉朕的就是这个？”皇上弯
腰把温贵妃丢在地上的软垫拿起来，“这个。
。
。
就是朕的儿子？”
温贵妃闭上眼睛，轻声道：“臣妾当年伤透了身子，是不可能有孕的，即便是调理了那么多年，最后用偏方幸运有孕，孩子也是个死胎。
臣妾如今的身子，有没有都差不多，请皇上赐罪。”
她说了第二遍赐罪，以头点地，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和痛快，该说的，文大夫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她还能补充一些的，无非就是自己的感受。
可是她的感受，现在看来还重要吗？
失败者的感言，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不重要的，旁人不愿意听，她自己也没有很想讲，博取同情的话说多了，自己会迷惑。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又有什么好记挂的？
比起大多数人来讲，她已经是非常幸运的存在了，只可惜天命这种东西，不可能永远都只眷顾同一个人罢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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