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敏几乎怼到脸上逼问,沈秋深下意识地往后躲闪了下。
“我没有那个意思……”目光落在许敏脸上,沈秋深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
他从没有见过许敏这样的女人。
他身边的女人多是斯文优雅的,极注重个人修养,哪儿有许敏这样咄咄逼人的?
心里这样想,沈秋深也就这样说了:“过于咄咄逼人,未免有失君子之风,不够仁厚。”
“仁厚?”许敏冷笑:“仁厚也要分对象吧?
东郭先生倒是仁厚,可他被狼一口吞了!
农夫也仁厚,可他被蛇咬了也死掉了!”
几句话怼得沈秋深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苦笑道:“大嫂好学问。”
许敏嗤笑:“我算什么好学问,不过是扫盲班教得好罢了。
沈同志,你还说不是瞧不起我们农村妇女——要是你们城里女同志说个《伊索寓言》,你会夸她学问好吗?
看,你又说不上话了是吧?”
占了上风,许敏见好就收,笑道:“反正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以后沈同志呆得久了,也就知道了!
我这人呢,下辈子也成不了君子呢!”
人都转身了,许敏忽又转回身来,笑盈盈地道:
“沈同志,下次见着,可别再叫我‘大嫂’,我叫许敏,就叫许同志吧,这个听着顺耳。”
说完这话,许敏也不等沈秋深应她,径自离去。
沈秋深看着许敏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又蹲下身去挖土。
走出十来步,许敏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瞧见那道蹲得头都快埋在地上的背影,先是一叹,想想又笑了:鲁男子不要紧啊!
越是不解风情越不招人,也是件好事。
许敏一路上走得慢悠悠的,也不急,倒还有心情看看风景,熟悉下大队的环境,等到门口时,正好和急匆匆的陈淑芬打了个照面。
“妈,你咋……小二呢?
我咋听说他又打人了?”
瞥眼陈淑芬额上的汗,许敏还是不紧不慢的,“听谁说的呀?
你郝婶儿?”
噎了下,陈淑芬吞吞吐吐的不吭声,惹得许敏忍不住白了她眼,“你这个劲儿呀,也是够让人看的。
我都说和你郝婶儿没事儿了,你还这么个样干啥呀?
你放心,我心里头清楚着呢!
不会觉得她和你说这个是搬弄是非不安好心。”
听许敏这么说,陈淑芬松了口气,“可不是,郝婶儿真是好心,我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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