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在不清楚你和赵宁暖有合作之前，我确实真心实意地把你当朋友。”
江瞳终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冷，“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敢不敢认真回忆一下？”
司晏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一心想让她和司穆寒离婚，甚至用了很多不光明的手段。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
从头到尾，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
“是。”江瞳的眼神很冷，也很残忍，“司晏，这是你的报应，你不能怪任何人。”
“江瞳！”
司晏被她的眼神刺痛，低吼道：“我承认我做错了事，可是我后来是真心喜欢你。
你要我坐牢，我就去自首，到底还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三个月就想赎清你的罪？
你的愧疚还真是廉价。”江瞳淡笑一声，浅色眸子里淬着冰，“我再重复一遍，我已经原谅了司穆寒，你不明白意味着什么吗？”
客厅里的气氛太凝重，简直就跟随时能炸锅似的，乔管家站在不远处的拐角，伸长了脖子去听。
可是人老耳聋，不管他再怎么凝神，都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
司晏心里那头凶兽在嘶吼咆哮，声音也跟着抬高了，“是啊，我肮脏又卑鄙，但司穆寒
又有多好？
他出轨，他逼你离婚，一次又一次不信任你！”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于求证一般，“你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会原谅他是不是因为怀孕这件事？”
江瞳立即否认。
“司穆寒跟你不一样，至少他从头到尾都不是有意想伤害我，而且他已经真心改过。”
“撒谎！”司晏几乎濒临崩溃，“如果不是因为怀孕，你怎么可能原谅司穆寒？
你只是顾及孩子罢了，江瞳，我太了解你了。”
“随你怎么想。”江瞳跟司晏说不清，干脆结束了话题。
“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司晏咬着牙，不甘和忿闷让他口不择言：“江瞳，你和司穆寒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以后也不会有好结果。
你们这是一段孽缘，上一次流产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小到大，他的生命就充满恶意，就连母亲都不曾善待他。
江瞳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可是这一刻她却告诉他，那也是假的。
他无法接受，整个人溃不成军，面容扭曲到狰狞。
既然他不好过，那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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