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司氏总部的时候，司穆寒正在开会。
他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头痛欲裂，却没有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因为在家看着小向楠，就会想起萧雅雅。
想起那个女人对孩子莫名的温柔，还想起她去相亲。
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就是江瞳，但只要一想到她跟那个男人拥抱的场景，他心里就有种异常难熬的感觉，仿佛有铁荆棘扎进来。
会议上人人自危。
今天太子爷的气压很低，阴沉沉的，眉宇间的冷戾很明显。
高管们大气不敢喘，递报告时都战战兢兢的。
好不容易挨到散会，所有人都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
司穆寒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忍耐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痛。
“想不到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睡觉。”
司晏突然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郁。
司穆寒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来做什么？”
“外公把我赶出总部，我总得来讨好一下太子爷，看看没有机会调回来。”
“有事说事。”
司晏仔细观察司穆寒的表情，不确定他是没看到热搜，还是看了也没反应。
他把手机递给他，“看看吧，你的新晋好下属，
今天上热搜了。”
递来的手机屏幕上，有一张照片，正是江瞳和楚嘉颜一起下楼的场景。
楚嘉颜正靠在萧雅雅耳边说话，她听得认真，神情宁静，嘴角挂着浅笑。
二人的身后是环境清雅的公寓楼，绿树成荫，拍照的角度很浪漫。
司穆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得怔住。
司晏也在看那张照片，说出了司穆寒此时的想法，“她确实挺像江瞳的。”
司穆寒蹙眉：“你什么意思？”
昨天在维也纳酒店时，司晏就说过，也许是他们猜错。
今天萧雅雅上个热搜，他就转变了态度？
司晏说：“我正在调查萧雅雅，曲云辞昨天就去了F国。
而此时的曲家，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处理。”
身为曲家唯一继承人，曲云辞几年不在国内就算了，现在曲荣原又病重，他却放着公司不管，去F国做什么？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司穆寒猛然站起来：“你说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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