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麻药,你得忍着点儿。”锦瑟拔开烈酒的瓶塞,“要不你咬个什么东西?”
“不用了。”顾廷仪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夜行衣的袖子已经被顾廷仪扯掉了,锦瑟看了一眼顾廷仪胳膊上的伤口,咬牙将烈酒倒在了上面。
顾廷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是一声没吭。
锦瑟知道越拖越不好,干脆不再看顾廷仪,全神贯注的开始缝合伤口。
针尖快速的穿过皮肉,锦瑟的手十分平稳。
四针之后打结剪线,先敷上金疮药,再用干净纱布覆盖伤口,然后用白布裹好固定。
做完这一切,锦瑟垂
下手,才发觉自己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好了。”锦瑟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
顾廷仪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不过并没有说话。
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完全没有麻醉,顾廷仪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过,锦瑟不禁对顾廷仪有些另眼相看。
忽然间,锦瑟没有了质问顾廷仪的心思:“你也累了吧,要不今晚你先在书房歇着,省的我夜里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
我先回去了。”
“阿锦。”顾廷仪猛地伸手攥住了锦瑟的手腕。
锦瑟刚刚转过的身体,又被顾廷仪拉了回来。
“怎么了?
是不是伤口很疼?
”锦瑟微微皱眉,“我没有准备止痛药,你先忍忍,我现在就去给你煎。”
顾廷仪摇了摇头:“你不问我去了哪儿吗?”
“既然你避着我出去,就不想让我知道吧。
你如果真想告诉我,明日再说也行。
夜深了,我也困了。”锦瑟对顾廷仪笑了笑。
“我和你一起回去。”顾廷仪起身,“帮我换身衣服。”
“你就别折腾了。”锦瑟按住顾廷仪的肩头,“都这么晚了,宝里蝶和连晋还在外面候着呢,也让他们早点儿休息吧。”
锦瑟硬是让顾廷仪留在了书房,带着宝里蝶回了听雨阁。
第二天,锦
瑟还睡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哼哼唧唧的抬手去抹脸,结果碰到了一只手。
撑开眼睛,顾廷仪就坐在床边,身上居然还套着那身缺了条袖子的夜行衣。
锦瑟猛地就清醒了,一下坐了起来,往窗外看去:“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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