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陡然笑了，“怎么不放过他？
捅他一刀吗？
醒过来的人是你，疼得就是你了。”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帮你捅他。”
“……”
对上女人愕然的眼神，他笑了笑，“我去给你放水，你泡个澡好吗？”
她摇摇头，“我自己来就可以。”
男人看着她寡然的面色，一时间无法判断她的心情，“我帮你不好吗？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可能在浴室淋浴会摔跤的。”
她看着他，淡淡的笑了，“其实男人都差不多，你也想跟他一样吗？
不过现在的我如果再来一次，大概真的会死在床上，你要试试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
其实她在怕，怕会再次激怒这个人，可是她又无法让自己将那些委屈尽数吞下起。
乔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恬歆，我只是给你洗澡，什么都不会做的。
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面对这样的男人，吕恬歆所有的怨恨似乎在一时间也无法发泄。
揉揉她的脑袋，男人轻声说道，“我去放水，你坐一会。”
说完他走进浴室，调好水温后在浴缸里放水，出来就看到女人呆呆的坐在床上，心头突
然有些安慰。
他真的担心因为乔景琛对她的那些伤害，让她连带着对他也是怨恨，还好、她没有。
俯身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的将她身上的衣物祛除，而女人说不出的温顺，好似真的被乔景琛伤透心、想跟他在一起。
但是面对这样的吕恬歆，乔念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不安。
将她放入温热的水中，乔念又拿毛巾递给她，“捂住伤口，我帮你洗头发。”
吕恬歆依然很乖巧，没有多余的动作，捂着伤口就趴在了浴缸边上，享受着男人的服侍。
他的动作很慢，虽然不熟练，却让人感受到细心，只是这些在吕恬歆心里都觉得空茫。
当她得知乔念的存在之后，就知道那些年对她温柔的一直是乔念，而乔景琛对她一直是冷厉的那个人。
现在呢？
也是这样吗，所有的温柔都来自于乔念。
而她心心念念爱着的人，带给她的只有满身的伤痕。
恍惚间，她低声说道，“乔念，你有没有恨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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