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知道钢琴家的手珍贵无比,也没见过为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伤口,就兴师动众到要架着医生替他包扎。
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君惟琛能做出来了。
只是当时的席南柒没想过,她不过是照例给一名伤者包扎,这名伤者却和自己牵绊了这么久。
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挺奇妙的。
“好了,回去后多注意。
你右手本来就没好,也不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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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席南柒越说越小声,就像是蚊蝇喃喃。
眼底倾泻欲出的愧疚被席南柒不着边际地掩下。
君惟琛只是淡笑,倒也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
如席南柒所说,他这一年配合复健得还不错,虽然恢复不到最初的灵活,总归这只手还在。
“我以为,滴水之恩应当舍身相报,对救命恩人怎么也该留宿一晚。”男人没过多久又开始揶揄起来。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分寸。
席南柒啪嗒一声合上医药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下什么自责愧疚的情绪都没了,君惟琛还真是无处无刻急于展现他的性子。
“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被席南柒‘冷漠’对待并不
是第一次,可这样堂而皇之地被扫地出门,就算是君大少,此刻也有些掩不住面子。
他刚从公寓出来,隐在暗处的保镖便上前,对他恭敬行礼。
这些保镖不同于席南柒的暗卫,是他指定保护席南柒的。
今晚的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他才刚到爱丁堡,没完全掌控这里的形势。
那个胆敢上门威胁席南柒的人,是什么时候混出天的。
“大少,席小姐那边我们已经做好周密的部署,保证不会再有今晚的事发生。”打头的保镖保证道。
君惟琛闻言,冷睨了那人一眼,瑰丽的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我养你们是给狗吃的?”
连席南柒都保护不了,还不如她身边的那些暗卫。
“大少教训的是,我们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如若还有下次,大少会得到满意的答案。”保镖都是君家出来的,向来秉持忠诚二字,对君惟琛也是无可指摘地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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