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君家庄园,席南柒倒是没有看到傅东阳。
虽然她知道君亦歌夫妻之间有隔阂,可照一年前傅东阳的架势,他们不像是到现在都还没和好的样子。
席氏转让易主后,席南柒还是可以从国际联报上看到公司的运营状况。
出乎她意料的是,虽然席氏被纳入罗斯切尔德家族名下,可公司运营权始终在权敬梓手上。
也就是说,男人不过是抽血换掉了席氏原有的干部,换掉了她这个董事长而已。
爱丁堡的枪战或许事发突然,可这也让席南柒意识到,有些事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或许,她是该勇敢一回了吧。
听君亦歌说,一年前权敬梓从靳城离开回了一趟君家庄园,在原来的别业里待了一整天,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那栋别业更是在男人走后被彻底封锁起来。
席南柒绕过绿意萦绕的高耸围墙,走到藤蔓爬伏的铁锈大门口。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权敬梓小时候待过的地方。
和君家庄园的其他别墅不同,这一处别业地处偏僻,没什么人走动。
席南柒从小就知道她们的出身无法选择,因为家族的荣耀,为了所谓的
虚名,她们要担起的东西太多了。
而在庞大君家,也是沿袭着一套古板规矩。
权敬梓是私生子,自权夏死后被接回君家,当时的他只有七岁。
哪怕君谨修再封了口,也还是会有人说权敬梓的身份不净。
因为古板规矩,没有人会尊敬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所以当时的权敬梓,性子孤僻冷傲也是情理之中。
他虽然是权夏拼死生下来的,可他的出生注定不被期待。
权夏在他眼前多次自杀,那时的阴影一直延续到现在。
对权敬梓来说,七岁前的时光大概没多少是快乐的吧。
只是啊,他也没想过会遇上自己,一个仇人的女儿,一个曾经和自己母亲论及婚嫁的男人之女。
荒唐的命运在他们身上延续下来。
席南柒推开那扇许久未曾打开的金属门,上面碎落的铁锈斑斑,荒废与不堪悉数入眼。
她记得君亦歌说过,权敬梓曾经在卧室贴满了她的照片,墙壁没有一处空白,都被她的面容占据。
听的时候会觉得震撼,可当自己亲眼看到,席南柒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脚下生根,再也无法动弹。
密密麻麻的
,全是自己的照片。
很多都是在她没有注意毫无戒心的情况下被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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