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今之计,是她怎么悄无声息地进入地下密室,又能够躲开权正。
不然他又以第二人格对她,到时候谁生谁死还真挺难说的。
“席小姐,不如我们先派一支保镖进去打探虚实?”顾朝出谋划策道。
席南柒翻资料的手微顿。
“然后呢,引起权正先戒备起来?”然后权家成为一个牢笼,他们这些人都逃不出去?
顾朝噤声,仔细思考起来。
的确,和权正硬碰硬是不行的。
只是智商这东西,或许还真挺因人而异的?
顾朝跟了权敬梓这么久,可算得上足智多谋了吧。
只是他们面对的敌人不是别人,是权正。
兴许,权正是权敬梓在权家的唯一亲人。
男人的亲属关系本就淡薄,君谨修死后,他和君惟琛的关系也很僵,君亦歌夹在中间难做,两边都不讨好。
不过,席南柒想的是,她难不成还要把权正打醒?
让他的第二人格被封存起来,不再出现。
权家那晚和之后的一次见面,权正是以主人格和她说话,所以还算是和善。
双重人格本就是两种极端,主人格有多和善好说话,副人格就有多丧心病狂。
“他应该也很
早就知道了吧,只是为什么瞒着不说呢。”席南柒靠在椅背思考起来。
如果权敬梓是知道权正有这个病,却隐瞒不说,原因又是什么。
如果说权敬梓肯留在南美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她,那么权正呢,他是不是也在男人的考量范围内。
顾朝这次没跟着权敬梓去南美中部,留在权家帮她。
有了顾朝,席南柒做事的确方便许多。
只是席南柒也不会忘,顾朝帮权敬梓做了多少事。
安排安鹿来到爱丁堡也是他的手笔。
顾朝被席南柒看得有些发毛,他总觉得席南柒某些地方和权敬梓真地像极了。
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盯着人,都能让人莫名发憷。
“席小姐,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如果换张脸,顾朝毫不怀疑坐在面前的人是权敬梓。
都说夫妻在一起久了会染上彼此的习性,那么席南柒会有这些神情也不足为奇了。
“你说什么?”顾朝咕哝一句却是没有逃过席南柒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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