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君亦歌乖顺一回,傅东阳淡笑看着她,道,“今天席氏那个丫头来找我了,让我给席氏注资。
虽然她只有二十出头,可是行事作风还颇有她父亲当年的样子。”
当然,她那一身桀骜,更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君亦歌。
君亦歌闻言,停了喝粥的动作,抬头,“你见到她了?”
席南柒会去找傅东阳,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君亦歌没想到,傅东阳竟然会主动和自己提起席南柒。
傅东阳和席南柒没有任何关系,他无缘无故提起,不是什么好事……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知道她是你的学生,可毕竟她还是席氏的继承人,兴替家族是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这丫头的确是好苗子,难得你和敬梓都这么看重她。”
“.
….
.”君亦歌抿了抿嘴,咽下刚喝进去的粥。
她和权敬梓的名字从傅东阳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变扭。
“听说敬梓为了那丫头中枪住院,席氏群龙无首才让席南柒出面。
昨天回来匆忙,没时间去医院,不然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关心的话从傅东阳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他会在意权敬梓的死活么,
不过是为了看笑话而已。
更何况,君亦歌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
“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医院,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傅东阳,两年过去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不要插手我们的家事。”君亦歌字字透着寒意,她很不喜欢傅东阳不请自来的样子,今天也是。
“阿亦,这也是我们的家事。”
和他争执这个实在太没意思,君亦歌也不想赔进去自己一身风度。
两年过去了,她越来越不了解傅东阳了。
就好比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又什么时候配了她家的钥匙,堂而皇之地不请自来,让人赶都赶不走。
“傅东阳,你不该睡在这里。”睡觉前,君亦歌看了眼躺在大床上的男人,语气很不好。
他究竟有没有半分自觉,在她这儿占尽了便宜就应该见好就收,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让自己看到。
他躺在这里做什么,还嫌事情不够乱么。
单手撑在脑后的男人看了眼君亦歌,一脸不明所以,“阿亦,我们是夫妻,为什么我不能睡在这?”
有时候,傅东阳的脸皮也可以厚实得无坚不摧。
君亦歌咬着下唇,想把他拉起来,却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