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脉象…”
“晚歌,你认为有什么问题吗?”
花谷主回头看向花晚歌,他的眼里满是淡然。
“没……没什么。”这才意识到,她这是在摄政王府,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
花谷主见状,也没有再问下去,视线重新回归到男人的身上,这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
花谷主想了许久,决定先施针护住心脉,稳住男人的病情。
“花谷主,他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那个女人又出现在花谷主的面前,抹着眼角的泪水,十分担忧的问道。
“不瞒您说,他的病情实在很棘手,我也只能护住摄政王的心脉,让毒素慢一点扩散在他的五脏六腑,在这段时间,寻找他法,让他获救。”花谷主看着床上的男人,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告诉那个女人实情。
“这可怎么办?
他一定不能出事,他身上还背负着那么多事,还没有解决。
花谷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啊!”一听到这个结果,女人哭的泣不成声,又连忙乞求花谷主,一定要护男人周全。
“夫人,我既然答应要救他,就一定会将他救过来,您就不用担心了。”花谷主安慰着那女人,又接着说道
。
花晚歌心之父亲应该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他扎的针明显不是护住胸脉的,而是强身健体的穴位,但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还要在这儿打马虎眼。
“父亲应该有父亲的用意吧!”
花晚歌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事态的演变,她并不打算出手。
床上的男人突然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慢慢溢了出来!
女人见状立刻扑了上去。
“你没事吧!”
“庸医,你们这一群庸医,竟然想害死我丈夫!”
女人猩红的双眼冲着花谷主刺了过去。
花晚歌下意识的挡住女人的视线,“想这位夫人应该搞错了,你要看的是你的丈夫,并不是我们这一群医者!”
花晚歌走到血迹旁边,用手帕蘸取一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可真是无奈呢,还是甜的!
你说放在花朵上会不会惹来蜜蜂?
我想应该可以吧,里边的糖霜可真是不少!”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花晚歌的动作,花谷主心知花晚歌要干什么?
但是他总觉得不够谨慎。
花晚歌提起裙摆走到男人身边,从她的手臂内侧拽出一根红线,并把它轻轻扯断。
“现在你重新把把脉,看他还是不是刚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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