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霍元锋没想到沈芸居然知道,也就坦然的接了下去,“其实这件事让霍家脸面挺无光的,尤其是对我父亲的影响比较大。
这也是因为锦帆在家里的位置比较高,说实话,大家都有点不愉快的。”
沈芸咬了咬滣,“我听说这批文物是栽赃嫁祸他的,和四爷无关的呀。”
“你倒是还在替他说话。”霍元锋温和的笑了笑,“为什么不能解释成,是他自己私藏文物走私国外,被人告密的?
陷害是一回事,可是这东西的来路,到底是谁做的,你能确定就和锦帆无关?”
沈芸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霍元锋,嘴滣都因为这个消息而有些发白,她拼命的摇着头说:“不可能,不会是他。”
“整个霍家,就是锦帆最钟情收藏。
而且比其他几个兄弟都要厉害,他这条产业链做的非常大,被人眼红也是正常,可是他就真的没做过这种走私的事情么?
要知道,本身涉及到这行业,就有浑水摸鱼的嫌疑。”霍元锋忽然间停下车,转头看向沈芸,“其实昨天我找锦帆喝酒,就是和他谈这些事情,我希望即便不是他,他也最好别涉及
这些事情。”
沈芸紧握了下手,垂下头来问:“元锋大哥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就不怕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么?”
“你们是真的?”
沈芸张了张口,昨天她还信誓旦旦的告诉霍天凡,自己和霍锦帆是真的,结果现在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阳光照进车内,霍元锋英俊不凡的侧脸仿佛镀上一层金边,俊美的不似是个凡人,他温和的笑了笑后说:“我父亲说,你不是这样的女人,而且他第一直觉你是个好女人,他这辈子还很少看走眼的。”
“所以他是这样看四爷的么?”沈芸反问了句,让霍元锋愣了愣,“觉着他有可能走进歧途,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能劝劝他嘛?”
霍元锋略微无奈的浮滣,也没立刻答话。
沈芸苦笑了下,“元锋大哥……您和大爷似乎有点太高看我了。
在四爷的心里我根本不值一提,他是什么样的心性你们比我清楚,你们都劝不了的事情我就能劝得了么?”
霍元锋叹了口气,“也是,我们这些做兄弟子侄的都没办法,总是强迫你,似乎有些不对。”
但自从上一回霍锦帆说沈芸
是捡漏到那三千元的黄公望真迹的人,霍天凡和霍元锋都有一个直觉,霍锦帆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沈芸,哪怕只是出于她这方面的能耐。
那么霍锦帆一定会想办法让沈芸成为自己最亲密的人,虚与委蛇也好,循序渐进也罢,沈芸对与霍锦帆的意义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这也是霍元锋找沈芸说了很多的原因,结果他刚转头就瞧见沈芸脸上挂着一滴眼泪,不觉微微一愣,平日里很少和女人打交道的霍元锋顿时间慌了手脚,“你、你别哭,这种事情不强求。”
沈芸哭倒不是因为霍元锋说的事情,而是在别人眼里,似乎她好像挺重要,可是霍锦帆并不是这样看待,她已经泥足深陷,对方却轻松抽离,心里头真的有些伤感。
沈芸推开车门下了车,“谢谢元锋大哥,已经到山下了,这里也好打车,我打辆车回去就好,估计你寿宴那边也有不少事情。”
霍元锋似乎有刹那间的恍惚,片刻后回答了句,“好,你慢点走,回去我会帮你和锦帆说说。”
话刚落音,一辆黑色保时捷直接从旁侧掠过,在沈芸的面前打了个弯,直接将她堵
在原地。
车窗微微摇下,沈芸看见车内霍锦帆那双饱含怒意的眸子,她面色平静的喊了句,“四爷。”
“不经我准许,谁让你走的?”霍锦帆甚至都没打开车门,声音冷淡的如同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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